己送人嘴里去的。
看他安静下来,柳何松开他,谢谓毫不避讳的裤子一扯,就把腿抬起来,柳何伸手,让他一条腿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听他抱怨:“隔壁不知道哪个傻逼,在那颠鸳倒凤死去活来,我受不了。”
柳何就知道不是欠肏谢谓根本不来找自己的,毕竟刚还气冲冲的,他另一只手摸了一把谢谓的胯下,露出意味深长的笑:“谢哥,你听人活春宫,怎么只逼里流水,鸡巴没硬?”
谢谓沉默,他被柳何肏多了,下意识就把自己带入了挨肏的那方,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以后恢复了正常咋办。
“屁话真多。”谢谓白了一眼他,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伸手撸了几下自己的鸡巴,还是没怎么硬,他把这归结于这害人的蛊,努力了一会就放弃了,伸手就去扯柳何的裤子,一点不见外:“快点。”
柳何抓住自己的腰带,死皮赖脸:“加钱,这客栈人来人往的,是另外的价格了。”
“你妈的,我给少你了?”谢谓气不打一出来,虽然他不缺钱,但是他现在欲求不满,不想和柳何讨论钱,只想让他的鸡巴快点肏进去。
柳何笑着松手,看谢谓把鸡巴掏出来,他凑过去蹭了蹭谢谓:“是是是,谢哥给的太多了,都能买柳某人的命了。”
谢谓把人拉着往床边走,没拉动,柳何反抓着他的手臂,在他屁股上用力打了一巴掌:“好兄弟,背对一下,有机制。”
“神经病!”谢谓被这一下打得夹不住骚水,滴在了地上,但是他也无所谓,后入也挺爽,就是之前都是在床上,现在柳何这不一动不动,他看了一眼柳何,两人默契是有的,暗骂一声,只好扶着桌子背对着柳何。
“腿分开点。”柳何一手揉捏他紧实的臀肉,一手握着他的腰,总觉得这屁股越来越翘了,他把一边臀肉往旁边掰,就看到中间那个菊穴,穴口收缩着,柳何眼神暗了暗,用鸡巴顶了顶,谢谓瞬间就弹了起来,惊恐道:“你干什么!”
谢谓是有自己的想法,被肏逼是迫不得已,以后逼没了事情就过去了,但是如果后面给柳何肏了,那不就是妥妥的断袖,以后两人怎么当兄弟,哪有兄弟把屁股给人干的。
“看给你吓得。”柳何也没有再为难他,鸡巴往下移,整根就突然干进了谢谓的骚逼里。
“啊……爽,肏好深……”谢谓被柳何肏熟了身体,一点抗拒都没有,逼肉含着鸡巴,他舒服得眯眼,屁股也翘了起来,被撑开的逼口颤抖着夹紧,“鸡巴真大。”
“扶稳,别趴桌子上去了,你那骚奶子刚涂了药,别又蹭着。”柳何好心的提醒,但是鸡巴是一点没有留情,握着腰就狠肏起来,把谢谓顶得直往桌子上撞。
谢谓被干得得劲,不像最初,现在他和柳何的身体契合得很,再狠也受得住,翘着屁股接受着打桩一样的撞击,还有余力说话:“骚鸡巴真会肏,老子逼紧不?”
柳何不回答他,又用力一顶,就顶到了谢谓的宫口,满意的听到他短促的叫声,又立刻把声音咽了回去,他想起这地方隔音不好,他微微回头警告的看向柳何,肏逼就行了。肏进宫里他明天根本起不来,明天还得回去。
“滚,不许肏里面。”谢谓的威胁没什么用,他整个人都被钉在那根鸡巴上,爽得手脚发软,只能口头拒绝,果然下一秒就被柳何毫不客气的干了进去。
“柳何~啊~”一被肏进去,谢谓的声音都发软起来,像一块粘糊的糕点,有点甜腻。
柳何及时搂住他的腰,避免他整个人跌在地上,骚逼的水喷出来,地上都湿了一小块,谢谓一边夹着他的鸡巴一边挣扎,只是整个人都没力气,毫无作用:“你!”
“肏一下扣一砖。”柳何把人拉到怀里,让他少受力,从后面肏他的骚宫,谢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