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怎的不好好进食,这样又瘦了。”接着手指向两边散开,摸到圆润的耳朵,耳垂冰凉,散发垂在耳后,耳骨上似是穿了孔,白起的眉毛皱起来,问道:“耳朵怎么了,打洞痛不痛?”
凌肖慢吞吞地说:“这是标记。”
他不进一步解释,白起便也不进一步询问,只继续脸上摸。皮肤细腻,肉少,摸起来骨相明显,指尖扫过唇瓣,白起的动作慢下来,怔怔地摩挲着,薄唇,应当是个冷情之人……他回过神来,有点儿不好意思,轻咳一声,手指划过鼻尖,鼻梁,最后落到凌肖的眼上。
凌肖闭着眼,白起的指腹搭在眼皮上,能感受到那两颗灵动的眼珠正在皮层下轻轻发颤,像是几欲破茧而出的蝶。让它飞吧,放它飞吧。嘴唇微动,无声地祈祷着,白起的心如同被火焰灼烧般钝钝刺痛,他低下头。一个掺杂着庞大情感的吻落在他自己的指甲盖上,也落在凌肖的眼皮上。
睫毛扑闪了几下,凌肖睁开眼,钳着白起的手臂与他一同后仰倒进被褥里。他用力喘了口气,然后压着白起欺身而上,声音因为极度兴奋以至于尾音颤抖,手上的力气失控到似乎想要捏碎白起的骨头。他说:“你爱上我了,白起。这下你没有借口开脱,也说不得谎,你果真是爱上我了。”
白起痛出一身冷汗,自知举动失礼,行为孟浪,便一声不吭忍着。凌肖一下下亲着白起的脸颊,好不得意,堪称眉飞色舞,道:“你还记得你是有过婚约的人么?你还记得自己差点同你小师妹成亲么?未曾想大师兄的神情如此低贱,甚至会转而爱上一位过客……”
说着说着,他又蓦然恼怒起来,憎恨上了白起只是受得陌生人照顾,便这样移情别恋。
褪去衣物,凌肖摸着白起锻炼有素的身体一寸寸往下探去,微微勃起的阴茎顶着他的手心,凌肖上下撸了一把,颇为嫌恶地将沾在手上的前液抹在白起小腹上,评价道:“恶心。”
白起圈住凌肖的手腕,白玉般的指节微微用力,道:“别这样……”他有意要躲,虚虚顾着自己的下身,脸上勉强露出一个笑,主动示弱:“是我不该,一时孟浪了,凌肖,请你原谅我。”
“我才不会原谅你!”凌肖阴恻恻地笑着,一口咬在白起的肩膀上,足够用力,定然见了血。他说:“恶心,真恶心,白起,你一定会下地狱。”
他身子前倾,压在白起的腿上,一手用力掰开另一条腿,掐着腿肉向腿心深入。白起挣扎躲闪,凌肖好不耐烦,握着白起胯骨扇了屁股,将那点肉感扇得红肿,终于让白起安分了点,抿唇不再说阻止的话。探至穴口,凌肖摸出软膏,抠出一块送进柔软的甬道,他毫不遮掩自己蓄谋已久,仿佛大仇得报,整个人兴奋得厉害,动作粗暴,只草草扩张一番,便扶着蓄势待发的性器抵上湿漉漉的穴口,龟头在臀缝里蹭了蹭。
真想知道白起能为他忍让到何种地步,这般一步步试探底线都被全盘照收的体验未免太过诱人,无止尽的宽容招来这般恶客,思来想去,都只能算白起活该。凌肖磨了磨牙,脑海内闪过旁人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一些零碎的、更早更久远的回忆。一声叠词在他的唇间无声划过,他毫无怜惜地肏了进去。
白起闷哼一声,脸色苍白,额角冒着病态的冷汗,将阴茎一寸寸吃进身体,还未到底牙齿便开始打颤。身体最柔软的地方被打开,这与被开胸剖腹大概也没什么区别,向来坚韧的白起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难得的脆弱,琥珀色的眸子痴痴地看向凌肖的方向,几乎忘了呼吸,又被凌肖抓着头发拽起身子接吻。
穴道被撑出专属于凌肖的模样,视线昏昏沉沉,耳鸣成尖锐的一线音,只有触感被放大再放大,深刻记录着白起被开拓疆土的全过程。粗长的阴茎嵌入穴肉,塞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甚至能感受到柱体上的青筋。白起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