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奶酪,面前的盘子里却是一片已经被涂好的吐司片。
孟沉好像是平常一样的动作,熟练的拿过他面前的盘子继续涂抹剩下几片吐司,见他没反应抬头问:“怎么不吃?粥里给你加胡椒粉了。”
孟宴臣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种崩塌感,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人,熟悉你早上要吃吐司片、吐司片要涂奶酪不涂果酱、海鲜粥里要放黑胡椒、甚至你的领带款式和大衣搭配。
熟悉你生活的一切,但你们刚刚只认识了,两天。好像孟沉已经做他的生活助理好几年了一样。
不对,孟沉怎么知道他住在哪里的。
孟宴臣一勺勺往自己嘴里送粥,大脑飞速地运转,看向孟沉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更重要的是,对面这个人,在做出了这么一切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还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孟宴臣,你不要想那么多,”孟沉能感受到孟宴臣炽热的目光,觉得有点好笑,“我不会害你,你可以去查我,我也没理由害你。”
孟宴臣放下碗:“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了解到的我的生活习性?”
“不是了解。”孟沉平静的回答他,看着孟宴臣那张上辈子属于自己的脸,穿越时空带来的不真切感才逐渐凝为实质,“你可以理解为,我为你而来。”
“是孟沉为我而来?”孟宴臣强调的语气显得有些生硬,“还是,你为我而来。”
孟沉把奶酪盖好,餐刀放在一边,然后轻轻地把剩下的几片吐司放在孟宴臣面前,递给他餐巾纸:“等你找到了我是谁,我会告诉你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这样子孟沉应该是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了,孟宴臣接过餐巾纸擦嘴角,单手去扣紧袖扣,“好,那我们慢慢来。”
孟沉连翘了一上午的课,陪在孟宴臣身边给他端茶递文件,把他身边秘书的活都抢了,偏偏每件事都办的很漂亮。
他知道孟宴臣不喝咖啡喝茶,茶要喝正山小种,什么合同该放在桌子上,什么合同该扔进垃圾桶。
比孟宴臣身边跟了好几年的助理都轻车熟路。
“孟总,明天开会要用的东西在这里,午饭您要在哪吃?”助理有意的扫了孟沉整理桌子的背影几眼,有些担惊受怕自己会失业被顶下去,工作热情高涨。
孟沉手机响了一下,是楼飞的电话,没注意还没出屋就已经点了接通,楼飞大嗓门穿透力极强:“下午遗传学要点名,你回来上课不?”
孟沉歉意一笑连忙出了门,压低了嗓音:“帮我答个到,我估计赶不回去。”
孟宴臣示意助理先出去,自己跟着到了楼梯转角的茶水间隐隐约约听见孟沉打电话。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路过随便听听。孟宴臣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晚上……晚上别给我留门了,我回不去的话就开个房去了。知道了,明天实验课我去……”声音压得有点低,孟宴臣没听清多少,只能隐约确定几件事。
1孟沉上午逃课了,下午还准备逃课
2孟沉今天晚上不准备回学校
3孟沉明天会请假
三件事,没一件事儿让孟宴臣觉得开心,他有点不理解孟沉。
他学的是生物工程,辅修的是昆虫学,这一切都是孟宴臣喜欢的、热爱的,他不知道孟沉喜不喜欢,但是既然做了为什么不做到最好。
他现在是学生,主次应该自己很明白,为了两万块钱逃课?还是为了……
为了自己。
孟宴臣垂眼思考的时候,孟沉正好拉开门出来,一出来就被门口站桩似的孟总吓了一跳:“孟宴臣……孟总你干什么呢?”
孟宴臣:“你下午什么课?”
孟沉知道他听见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