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齐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倒是说点什么啊?”师安澜试图蒙混过关。
蔺齐扯下他的长袖,并将他推倒在沙发上,还打算去拉他的裤子。
可是身下的情况怎好在人前展示,那样太过羞耻了。
师安澜急了,他像是脆弱冰雪一般的脸上满是惊慌,双手拽着裤子不给蔺齐扯走。
蔺齐怒极反笑,“小安,如果我是你,我这个时候就不会挣扎,下场说不定还能好点。”
长裤终于还是被扯下来,濡湿的内裤也被脱下,只是脱下时,师安澜阴户上乱七八糟的液体被拉成一条长丝,黏糊得厉害。
蔺齐沉默地看着师安澜糊满精液阴户,比普通女性小一点的器官此时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粉白,在精水淫液的浸泡下,红腻软烂。
“蔺齐哥,别别看。”师安澜羞耻得捂住眼睛,不敢看蔺齐的表情。
蔺齐狠狠地磨着后槽牙,犬齿划伤了舌头,血腥味在口腔中四处弥漫。
“他肏进你的小逼里了吗?”
“什么?”师安澜几乎不敢相信这样粗俗的词语是从这个优雅博学的邻家哥哥嘴里说出的。
“我问你,”蔺齐掐着他的脸,目光阴恻恻的,“他肏你的逼了吗?”
“手指,手指肏了。”法的动作始终无法让玉柱解放,只是吐着清液。
“为什么?为什么没办法高潮?唔——就差一点,好想高潮啊!”
花穴饥渴的翕张着,越来越高涨的情欲在无效的抚慰下堆积,阴户上全是淫液他却不得高潮。
终于,欲火让师安澜失去了理智,他带着满腿晶莹流淌的淫水,离开了房间。
站在房间门外的走廊上,他光着下半身,思考不了如果这时候有人路过怎么办,满心满眼都是赶紧找个东西塞住流水的小洞,让人把阴蒂揉烂,最好能把奶头嚼一嚼。
而前些日子才上过床的蔺齐就是他的首选。
师安澜颤抖着手把钥匙插进锁孔里,“咔哒——”,锁芯转动的声音响起,象征着极乐的门打开了。
蔺齐的家里黑漆漆的,师安澜的唇舌间都是湿热的喘息,想到马上就能吃到男人粗长的阳根,他的脸上闪过一个不太明显的痴笑。
他轻车熟路的找到蔺齐的房间,月光幽幽的从窗外飘进来,大床躺着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蔺齐其实早就醒了,他睡觉的时候很警觉,门锁响动的时候他就知道有人闯入,他等待入侵者进入时,心中还盘算着要如何一招制敌。
却不想,居然是一只发情的小猫。
蔺齐在默默地等待抓先行的时机,这小猫也已经悄咪咪地解开了他的裤子,放出里面的巨龙。
师安澜痴迷地用软滑的舌头舔着肉龙顶端的马眼,试图唤醒它,还将上面渗出来的腥咸清液卷进口中,像个偷油的小老鼠。
借着月光,平躺的蔺齐能看见师安澜趴在自己的两腿中间,嘬吸自己的物什,樱绯色的唇瓣都吃得油亮亮的。
这时他突然出声:“小安,我的肉棒好吃吗?”
静谧的半夜里,什么声音都像是用扩音器放大了似的,惊雷一样的话语在师安澜的耳边炸响,拉回了他一部分的理智。
细密的冷汗渗出,师安澜的嗓子发紧,干巴巴的叫了一声蔺齐哥就再也说不出话了。
蔺齐直坐起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窗外的光亮打在脸上,光暗分明,宛如从黑暗中出现的恶魔,要拖着他一起沉沦在欲望的漩涡里。
蔺齐打开床头昏黄的小灯,悠悠地问道:“想吃肉棒了怎么不和我说啊,你看,都湿透了。”
蔺齐在师安澜的股沟里摸了一把,将手上的液体展示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