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马车正在赶路,车内大相径庭,马车甚是宽敞,还摆有桌案,香茶瓜果点心一应俱全,但归心似箭的卿颜无心品尝,她收到信知道爹爹就要外出帮她寻药,她着急忙慌的赶回来,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赶上。
卿颜让车夫日夜兼程赶车,等到进城时看到是常年甚少可见的师叔慕君年来接她的时候,她就知道她回来晚了。
看到下了马车卿颜就不动了,慕君年眉眼含笑:“颜儿,愣着g嘛,不认得师叔了吗?”
说起来卿颜大概有快一年未见到慕君年了,他本就常年神踪莫辨,而她长年身t不太好甚少出门,终日一个人在院子里,冬季前更是离开山庄去养身t,她已经很久未见到他了。
慕君年此刻眉目如画,衣冠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一双好看的眸子看着她,薄唇微g,她心想,师叔怎么这么多年只越发俊朗了,她如今长大都及笄了,师叔仍没见老一分。
“小颜儿,发什么呆呢?看到是师叔来接你还不高兴了?”慕君年任由卿颜打量了许久,见她渐渐出神,才悠悠道。
“师叔,我都多久没见过你了,还不准我好好看看你。”卿颜笑着辩解
慕君年扫了她一眼,轻问道:“路途遥远,乘了那么久的车,累不累?”
卿颜摇了摇头:“不累的,只是我爹他……”说来她还是觉得沮丧难受的,多年来,爹爹和师叔为了替她找药不知多少次奔波,有时她甚至想,g脆她就这样算了,治不好就治不好吧。
慕君年修长手指曲起,在沉思神伤中的卿颜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叮嘱道:“不要瞎想,师兄很快就回来的,到时拿到药,说不定你的病也马上可以治好了。”
卿颜不禁好奇:“那株花真的可以治好我的寒毒吗?”
“我也没见过“九重yan”,但我在医书上看到记载过,它的功效想来是可以化解寒毒的,但具t要怎么服用想来还得拿到后研究试用一番。”慕君年为她解答道
她还没有好好感受过这个世间,能治好她当然想跟正常人一样好好活着。
卿颜回到鹤鸣山庄,看着自己的院落很多物什摆件都又换了新的,她不由笑了笑,无论是她爹还是师叔,都对她未免太宠ai过头了。
她回房沐浴休整一番,又睡了一觉,醒来已经酉时了,她的丫鬟小环进来询问是否要用晚膳,往日大多她都是一个人用膳也算习以为常,不过想到师叔近日帮爹打理山庄就住隔壁院子里,她天气暖和了身t也不会轻易犯病了,她想她还是去跟师叔一起用吧。
来到慕君年院门前,他因喜静不ai有人伺候,所以也没有人可通传,卿颜直接来到正房轻叩了两下门,不等师叔回话,门就被她叩开了,往日本就跟师叔关系亲切,卿颜也没多想,径直往里入。
没有看到房中有人,卿颜又绕过屏风往内室走去,没想到一进来内室漫着水汽的烟雾扑面而来,她定晴一看才隐隐看清水雾全都来自室内巨大的浴桶,而浴桶里,她要找的师叔此刻脱的一丝不挂,jg赤健壮的身躯露出一大半,他仰头闭目的靠在桶里。
卿颜慌的不行,她没想到这个时间师叔会在沐浴,而她就这么闯进来了,还看到了师叔的沐浴的样子,还好师叔好像睡着了没发现,她慌不择路准备回避,偏偏却又因为慌乱撞到了旁边的博古架。
“啊……”她忍不住惊呼
“谁?”男人冷冷询问,
正在闭目养神的慕君年同时睁开了眼睛,他很久未处理过庄上那么多琐碎的杂事难得想清静片刻,偏他天生喜洁,外出一趟必定要沐浴一番才能安心休躺。
他睁开眼,看到卿颜涨红着脸怯生生的看着他,慕君年也没想到他在房间沐浴,她怎么就跑了进来,不过他也就诧异片刻,看nv孩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