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范 第14

似笑非笑。她一下慌了,想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刀,转身去摸,结果什么都没摸到,转而才想起来这些天陆东廷在这儿,水果刀被她放到了抽屉里。慌慌忙忙地又去拉抽屉,扒拉里面的东西。可惜,指尖刚触到刀柄,他人已经到了跟前,一手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跟前,一手关上抽屉,扣住她的脑袋推向自己。双唇跟着就落了下来,压实着她的双唇,封住了所有气息,又急又狠。吻得她难以喘息时,他松开她,“出息了,敢留男人过夜,章绪宁,我说的话,你是一句没听进去。”章绪宁气急败坏,他无耻地颠倒黑白,说的好像陆东廷成了插足他们的绪宁:“……”有病!“陆东廷很快就会回来的,你非要弄得大家都那么难堪吗?”陆东廷每次半夜出门,都会回来。“放心,不会难堪。”他轻吻着,细细密密的,安抚着带她躺进被子里,“他现在正玩着你的小表妹,不会那么快回来。”

    章绪宁怔了怔,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是你搞的鬼?”他也不否认,甚至有几分得意,伸手打开床头的灯,撩起她的裤管,看了看她的膝盖,“他不走,我怎么玩你。”他总是知道,那个字眼最伤她。她现在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玩物,玩腻了,就可以扔掉了。有那么几秒,她觉得活着真没什么意思。他不遗余力,几次三番,天都快亮了,都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章绪宁不得不怀疑,她躲开的这一周,他是不是也禁欲了一周,怎么会这么勇呢!开门声再次响起,章绪宁惊恐地抓住他的胳膊,“他回来了。” 36他无视她的紧张,拉过被子继续着。章绪宁心慌地听着外面的东西,乞求地看着他,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一刻,她真成了人尽可夫的荡妇。门外的脚步声时有时无,她慌了不知所措的时候,脚步声却由远及近而来,没一会儿,在主卧的门外停了下来,接着敲门声响起。“绪宁。”声音就像催命符,她捂着嘴哽咽着,“我求你。”程竞舟抬起身子看着她,眼底阴鸷。外面的敲门声又响了两声,他不耐烦地从她身上下来。她连忙穿好睡衣走到门口,担心脖子上有痕迹,又去扯来一条毯子将自己裹严实了,这才将门打开一个缝隙。也不知道说什么,更怕对方发现什么,心里慌慌的,下意识倒抽一口气,“刚回来?”“嗯,我刚听到你房间有动静,想问问你睡醒了没有,没打扰你休息吧。”“没有,我早醒了,刚刚不小心打翻了水杯。”“醒了,就出来聊一会儿吧。”陆东廷转身去往客厅走。章绪宁整理好衣服,转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关上门后,跟着来到客厅,坐在单人沙发里。陆东廷看了她一眼,“坐那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当然知道陆东廷不会对她怎么样,但是太近了,担心他会发现什么。陆东廷的话尾音未落,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收紧毛毯,晃了晃神,勉力地挤出些许笑意。陆东廷倒了两杯水,一杯水推到她面前。水是昨天的,早已没了温度,冰凉入喉,她整个人这才完全清醒。这会儿再看向陆东廷,发现他情绪明显不高,眼底有睡眠严重不足的乌青。“你怎么了?跟余颖还没和好吗?”她顿了几秒又问,“你别骗我,到底是不是因为这几天你住我这儿?”陆东廷叹口气,再次摇摇头。他住章绪宁这儿的事没有瞒余颖,余颖的确是因为这件事跟他闹,闹了几天,他才回过味儿,这件事连导火线都算不上,最多只是余颖的一个借口。他们婚礼的日子越近,才是余颖越闹越凶的真实原因。余颖性子温顺,不是上房揭瓦的那种,遇到事哭哭啼啼,每次哭没有一个小时都哄不好,一次两次,他还能耐着性子哄,次数多了,他也觉得烦。“当初我就跟她说的很明白,除了婚姻,能给的我都会给她,这些她都清楚,是她自己说愿意不在乎名分地跟着我,怎么现在接受不了了呢?”陆东廷的身份摆在那里,五年前订婚也是众所周知的事,他身边出现过的女人都识趣地没有纠缠,也从不找章绪宁的麻烦,因为知道不可能所以觉得没必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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