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它,是因为时刻要提醒自己,不要太在乎女人,因为她们不值得。”
她的面如白纸,手颤着将衣服换上。
他又扔来一件牛仔裤,码竟然不是很大,她只大一些些。
他自己则除去浴袍往更衣室走去
温安安的目光牢牢地盯在他的背上,那里纵横交错了好多好多的伤痕
那些伤痕,见证了他对她所有的爱,可是她却亲手埋没了它。
是谁让她失去了他,又是谁让他失去了她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温安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在她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她轻轻地抱着他的身体,在背后,轻吻着他的身子,亲吻那些伤痕,亲吻他对她所有的爱
龙泽的身子顿住,一会儿,他的声音讥诮地响起:“温小姐,可以告诉我,这样是对过去的留恋,还是可怜我”
她摇着头,手抱着他的腰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龙泽的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如果是留恋,你可以省省,如果是可怜,那更加不必。”
他转过来,目光锁着她的,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我现在,感觉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