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差点被龙泽踢断,回去后爹不疼娘不爱的,连个送药的人都没有。
看看龙泽,压着小兔子为所欲为。
他敢保证,再晚上十秒,龙泽就进去了。
虽然他们的衣服还没有脱。
有经验的男人都知道,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脱衣服,感觉总是来得很快,通常会在第三次的时候,才会脱一完了来一次
他轻笑着,走到沙发前面,弯腰将药捡了起来,有些挑衅地说:“小兔子,要不要帮我抹药”
“不如,我帮你抹”龙泽一脚就要踹过去,带着很深的欲一求一不一满
龙司南勾唇,“可是我,只想让小兔子帮我抹。用她的小手”
龙泽表情一变,正要打得他再满地的找牙,温安安已经拿起一个抱枕砸了过去:“龙司南,去死”
抱枕正好将药瓶弄翻,整瓶的红药水翻到了龙司南的裤子上
龙泽轻笑一声:“龙司南,你例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