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人退得一干二净后,龙泽走回房间,温安安昏倒在雪白的大床上。
她全身都没有一块好地方,但是他不够,他还要狠狠地享用她的身子。
直到凌晨五点多,他才扔下她的身子。
从地上勾起她的小裤裤随意地擦拭了自己的男性,龙泽冷冷地对着床上的温安安说:“也许你更喜欢这种方式的对待。”
她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像个破碎的娃娃一样了无声息。
龙泽打了个内线:“过来将浴室里清洗一下,另外,将温安安出入过的地方全部检查一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一颗避孕药。”
他说完,走进浴室冲洗干净,换上干净的衣服后,他站在床边看着她。
温安安全身都痛着,特别是腿根那里,火辣辣的。
她不想起来,不想看见那张冷酷的面具。
她的倔强让他更是不悦,转身出去。
门打开,言女士已经站在门口,身后站着两个女仆。
龙泽没有看她,径自走到门口坐上车离开。
言女士走进来,每走一步心就颤抖一下。
这哪里是房间,分明就是案发现场。
被子掉在了床下,床上的温安安趴在那里,汗湿的长发挡在额前,看不到她的脸。
言女士叹了口气,吩咐两个女仆去打扫浴室顺带检查,她自己则捡起地上的被子,轻轻地盖地温安安的身上。
可是她盖着的时候,温安安动了一下,尔后她的腿间就缓缓渗出一抹血迹在雪白的床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