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鼻血。
“我也没和你做不正经的事情啊。”说话间,贺弘逸故意颠了颠腿,他只是想调戏她一下,没想到却吓得她想要跑,他牢牢的环住她的腰,收起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道:“你问吧。”
方思然见他安分了,也就不介意再坐一会儿了:“我听婶婶说,那个人否认了罪行”
“怎么可能证据确凿,那球棒上有他的指纹,还有黎子曜的血迹,他怎么否认”贺弘逸一直让钟霁文打听着案子的进展,他绝对不会比白艳芝知道的少。
“我是说关于我他试图”方思然咬了咬嘴唇,她对这件事并没有真正放下,每每说到那两个字就觉得有点难以启齿。
“警方不是也向你录了口供了嘛。”贺弘逸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虽然警方办案重证据不轻信口供,但在这件案子上已经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有罪,警方一定会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你就放心吧。”
方思然点了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老公,谢谢你及时出现,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
“以后不论再出席任何应酬,你都要在我身边寸步不离。”说完,贺弘逸轻轻咬了咬她的耳朵,近在咫尺,不咬一下就太亏了。
“你快去洗澡吧。”方思然想要站起身,可他却完全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不急,我也有一个问题。”贺弘逸一脸严肃,可他眼神里的笑意却出卖了他。
“什么”方思然隐约觉得他要说的话好像不是什么好话,怎么看他都是在假装正经。
“你也刚从医院回来呢”说话间,贺弘逸伸手去解她外套的钮扣,“不想和我一起洗吗”
“我不要”方思然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贺弘逸故作失望的摇了摇头,起身走向浴室,在关门的一瞬间,他又探出头来:“你不后悔”
“不后悔”方思然头也没回,在夜一的玩具箱里翻出逗猫棒,和它快乐的玩耍去了。
贺弘逸知道她是在害羞,也就不再逗她了,轻轻的关上门,还是快点洗了澡出去陪她吧。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流声,方思然手上逗猫棒晃动的速度明显慢了,她的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幅令人流口水的美男入浴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