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着怯生生坐在自己对面的外甥女,自己养了她好几年,浪费了那么多白米饭,她现在嫁得好了,不会是想胳膊肘往外拐吧
“我只去过他公司一次,对他的公事不是很清楚。”方思然隐约猜出舅舅叫自己回来的目的了,既然如此,她就不能表现得与贺弘逸很亲近。
她不想被舅舅利用,她更不想做对不起贺弘逸的事。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好歹也是他明媒正娶的太太,要多去他公司走动走动。你多了解他公司的事情总没有错,这样你们才会有共同话题。”宗政烨明着是为方思然指点迷经,暗中却是在为自己的计划铺路,“那贺家的其他人呢贺家的产业那么多,没有人让你学着做些什么吗”
“婆婆说过几天会让我学着一些慈善方面的事”方思然实中带虚、虚中带实,做慈善是公开的事情,她就算想瞒也瞒不住,不如索性自己主动讲出来,也能让舅舅对她减少几分戒心。
“学那些有什么用”宗政烨大手一挥,他拍着沙发的扶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要学,就进贺弘逸的鸿昇实业去学这个你自己找机会和你婆婆谈谈,让她想办法把你安排进公司,听到了没有”
“嗯。”方思然低下头,不管怎么说,她都得先应下来,然后再慢慢想办法。
毕竟以她的心计,根本对付不了城府极深的舅舅。
“在贺家,你不仅要哄得老公开心,还要懂得怎么哄婆婆和公公开心。就连不起眼的叔叔婶婶也不能掉以轻心,你把家里人都哄住了,这对你、对我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宗政烨见方思然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就提高了音量:“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方思然吓了一跳,连忙点了点头。
宗政烨不是很满意地抿了抿嘴,顿了顿,又继续问道:“最近你有没有听贺弘逸提过他公司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新项目了”
“我不清楚。”方思然摇了摇头,绕了这么一大圈,舅舅总算说到正题了。不过,她已经想好了要怎么回答他,那就是一问三不知。
“不清楚那就帮我留心一下。”宗政烨压抑着心底的怒气,要是换作以前,他早就破口大骂了,但现在的方思然还有利用价值,他必须要忍耐,“思然,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舅舅,你就算嫁了人,也不能忘了这里是你的娘家。饮水思源,你要知道知恩图报才行。”
“我知道了。”方思然点了点头,真亏舅舅说得出口啊。娘家这里算她什么娘家啊
宗政烨站起身,走回到书桌前,拿了一样东西走回来,往茶几上一扔:“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机号码,如果你听到什么消息,立刻打电话给我。”
“是。”方思然接过名片,紧紧的握在手中,她看着名片上那一串数字,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舅舅的手机号码。
“你父母的祭日”宗政烨皱着眉头想了几秒钟便放弃了,含糊地问道:“应该就在这个月吧”
“是我前几天已经去扫过墓了。”方思然本想说出具体的日期,可她知道即使自己说了,舅舅也不会放在心上,否则他也不会这么多年连祭日是哪天都记不住。
“真是难为你了,还要两边跑,舅舅虽然看着心疼,但暂时也是没有办法啊零度深爱:请原谅我如此爱你。”宗政烨不是真的无能为力,更不是真的为外甥女心疼,他的话是在提醒方思然,他交待的事好好去做,别忘了她父母合葬的事还要由他说了算呢。
方思然低下头,不想再看舅舅那副虚情假意的嘴脸。
他在这个时候提起她父母的事情,根本就是一种威胁。
她不是傻瓜,明白舅舅这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她不按他说的去做,就别想将她的父母合葬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