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撇了撇嘴,他这是不是就叫做乌鸦站在猪身上
贺弘逸一听就急了,他向她坐过去一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信誓旦旦地说道:“我当然干净了,本少爷除了初恋初吻给不了你,别的第一次还是可以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突然收了声,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与此同时,方思然也因为贺弘逸突然提到他的初恋和初吻而愣了一下。
二个人的脑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张笑脸。
程心蓝的笑脸。
画面定格了几秒钟,贺弘逸缓缓地摇了摇头,有些事情、有些人,该忘记的,就应该永远不要想起。
方思然渐渐垂下眼睑,从他的神情,她知道他又想起了相册里的那个女人。
他把自己的初恋和初吻都给了那个女人,却霸道的抢走了她的初吻,太不公平了。
简直就是混蛋嘛方思然恨恨地咬了咬嘴唇。
等一下,他刚刚说“别的第一次”,难道是指那个
不会吧,绯闻无数的贺弘逸到现在还是处男骗谁呢
还有啊,他干嘛说要给她啊她才不要呢
可是,她的脑中却不自觉地幻想了一下自己和贺弘逸
完了完了我好像又被煮了方思然憋着通红的一张脸,“蹭”地站起身,拔腿就往自己的房间跑。
只可惜,她的小腿短还没跑出几步,就被贺弘逸追了上来。
他抓住她的胳膊,猛地一收手臂,将她拽进了自己的怀中。
看她满脸通红的样子,贺弘逸忍不住打趣了一句:“哟,好大一只蕃茄啊。”
“你放开我,我不要再听你胡说了。”方思然见自己挣脱不开,抬腿就踢过去一脚,却被早有准备的他轻轻松松躲开了。
“我可没有乱说,是你自己一直误会我了。男人出去应酬,有些场合必须有女伴同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跟她们上床啊。”贺弘逸知道问题在于自己,他之前为了激怒她,故意说了一些混淆视听的话。
人不作死就不会死,他若早知有今日,当时一定会管好自己的嘴,也省得他百口莫辩了。
“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方思然一边拼命地晃着脑袋,一边乱喊乱叫,试图通过提高自己的音量,以此来盖住他的声音。
“不许乱动。”贺弘逸叹了一口气,捧起她的小脸,想让她安静下来,“你说你有洁癖,其实我也一样。像那种随时随地都能劈开腿任由男人长驱直入的女人,太脏了,我真的一下都不会碰。”
“你少在这里骗人,我又不是没上过生理课,我就不信你没那个需要。”方思然听他说得那么直白,早已经羞得头了,怪我,都怪我,是我又惹你伤心了。”宗政玉泽听出她声音的哽咽,连忙向她道歉,并岔开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那天你想让子曜几点去接你”
方思然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九点吧。”虽然她也想早点去扫墓,但总要等到贺弘逸上班之后,自己才能离开家啊。
“好,我马上就给子曜打电话,把时间告诉他,让他那天到了你家之后再打电话给你。”宗政玉泽为她安排着,每年也都是由他负责通知黎子曜。
因为最初的两年,方思然不想麻烦别人,总想要自己一个人去。
而宗政玉泽这个做表哥的却不放心,就会自己打电话给黎子曜,久而久之,就成了一种习惯。
“嗯。”结束了通话,方思然抬起头,眯着眼睛望着蓝蓝的天空,只为了不让自己的眼泪流下来。
时间过得真快啊,转眼又是一年了。
自从父母车祸过世之后,她再也不会为自己过生日了。
她一边憎恨着自己,一边按照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