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的。”方思然连连摆手,完了,这一笑,她更饿了。她叹了一口气,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更何况,贺弘逸,你并不属于我,你只属于你自己。”
和她说不通了贺弘逸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随便你吧。”他直视着她的眼睛,表情严肃而认真地警告道:“不过,你别忘了,你是属于我的。”
“你又想说我是你的附属品吗”方思然皱起了眉头,想起了以前与他的对话。
要不是她的提醒,贺弘逸早就忘了自己之前还说过这样的话。
“你要是愿意”他想在此做出更正,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和刚结婚时已经不一样了。
“我才不愿意呢。”方思然不等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
她跳下床,赤着脚跑进浴室,砰地关上了门。
被晾在外面的贺弘逸愣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浴室门口,隔关门,明知道里面的人听不到,却还是自顾自地说道:“我并不想让你做我的附属品,我只是想给你一个与我并肩站在一起的机会,你知不知道我做这个决定需要多大的勇气方思然,你为什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