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材健硕,长相俊美,身着价值不菲的高档西服,明明是堂堂七尺男儿,却无助的蜷缩在一座墓碑旁,放声的痛哭声中充满了凄惨与绝望。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没人知道他的过往,更加没人能够估量出被埋在墓碑下面的那个人在他心里的地位,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十三年前
那是沈饶晨被进孤儿院的第一天,他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站在孤儿院门外,那双原本应该清澈纯洁的眼眸中却透着慑人的冷冽。
孤儿院的院长每天都被许许多多的工作折磨的晕头转向,自然没有功夫去理会这么一个就像从垃圾堆里拣出来的孩子。
她老人家只是知道邻市的孤儿院里送来一个做了错事的麻烦精。
麻烦精,麻烦精,不管送到哪儿都一样会是麻烦精。
她每天都已经快要被熊孩子折腾的透不过气了,上面却还要不知所谓的为她加派工作,给她丢过来这么一个麻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