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汗,习惯性地在黑暗里摸一把身旁,摸到了易知秋紧实的小腹,他提到嗓子眼的一颗心才会慢慢落下去。他们面对面侧躺,共用同一个枕头。易知秋眼眸微眯,半梦半醒间,胡乱去摸索他冰冷的手,找到后放进掌心揉搓,脚也伸出去捂着他的:“睡不着么?”娄牧之嗓音暗哑:“外面太吵了。”放开他的手,易知秋用掌心去捂他的耳朵,一本正经地问:“那这样呢,还能听见么?”娄牧之左右活动了一下脖子:“贴太紧了。”易知秋动了动压麻的手臂,又甩了下脑袋,把昏沉的睡意赶走,他坐起上半身,手掌离耳廓远了一点,五指收拢,这样一来,既不会靠太近给他压迫感,还能隔断外面的声音。“这样好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