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四周景色荒凉,寒风吹得枯叶不住点头,蔬菜田里传来农药味,刺鼻的味道随着时间加深,激得娄牧之胃部难受,不出片刻,干呕的感觉像海浪,一波一波涌上来,他皱了皱眉,杵着脑袋。“怎么了?”易知秋看他脸色不好,便问:“是不是晕车了?”耳旁突然响起易知秋的声音,娄牧之习惯说没事,但偏头看见易知秋关切的脸,他骨头忽地软了,微微点了下头。“好像是。”易知秋连忙翻书包,找了会儿才确定没带晕车药,他梗着脖子问周围同学,有没有带水果之类的东西,不知从哪递过来一盒薄荷糖。“吃一颗,”易知秋用手指捏着果绿色的糖,直接喂到娄牧之嘴边。娄牧之没就他的手,而是自己接过来。他看着娄牧之嚼了两下,问:“还晕不晕?”其实娄牧之不是晕车,而是胃不舒服,他点头说好多了,但脸色还是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