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外面,戴在手上怕弄丢了……”“弄丢了再买就好了啊。”严宁不以为意说。沈长秋叹了一口气,“严警官,你有钱也不能这么乱花吧。”这声严警官,和刚才夸赞的完全不一样,充满了无可奈何。“你又这样叫我……”严宁一把将他拉近,凑到面前,对着他耳侧极小声说:“你要是非要叫的话……那以后你不行了求饶的时候……就这样叫……”求饶?沈长秋的脸倏地一下红了,他眼睛左右乱眨,“阿宁你别瞎说……还有这个称呼怎么能乱叫,唔?!”没等他说完,严宁揽住他的后颈,吻上了他的唇,左手径直从衣摆探进白卫衣,沿着细滑触感,往那颗粉色的相思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