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红了一片,这是个跪趴的姿势,屁股高高翘起,像最贱的母狗摇着屁股邀请别人来操。
齐灿松无意识地自嘲,他不就是条贱母狗吗,奔波回国,就为了上门给别人操。
甚至那人前一刻还在操着另一个人。
操着他们共同的弟弟。
所以他对齐泽谷来说算什么呢,禁忌的身份换了谁都一样,他和齐磐又有什么不同呢。
都是拿身体求资源求上位的下贱货。
呐,真狼狈啊,无论谁都想不到吧,所谓的明星齐灿松,不过是个靠出卖身体给哥哥才有那么多机会上镜的骚货。
最后一下顶入穴心,压着抽搐的肠肉射精的刹那,齐灿松还是感觉到了没顶的快感,是禁忌关系、私密场合和久别重逢带给自己的快感。
是哥哥给自己的快感。
齐灿松抽了纸巾,毫不觉得羞耻地当着齐泽谷的面伸进后穴,抠挖出那些还在流下的精液。
即使这一幕在齐泽谷面前是如此具有冲击力。
他刚想伸手帮忙,就被齐灿松打掉了,“脏。”
齐泽谷的手指蜷了一下,什么脏?是嫌弃他脏吗?
齐灿松草草收拾完,提起裤子站起身,一边扣着腰带一边走到办公桌对面,就好像刚刚的情事根本不存在一样。
“我来是找你对合同的。”
齐灿松公事公办地说,他的神情态度早就褪去了当年的青涩模样,彻底成熟成一个男人。
“我和天籁娱乐公司的四年合同今天到期,我是来解约的。”
齐泽谷下意识捏了捏指节,“可你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转型也是去年才开始,如果没有公司的资源——”
“我谈恋爱了。”齐灿松轻描淡写地说。
齐泽谷瞳孔一缩,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最难以置信的话,他控制不住地低喝道:“谁?!”
“周导,我刚杀青的电影导演,”齐灿松将齐泽谷眼中的怒火和绝望看得清清楚楚,就像是想永远记下这一刻,“我自己的工作室已经搭建一半了,下半年就能成立。”
“齐泽谷,”齐灿松沉沉地看着他,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诛心,“我们之前的关系,结束吧。”
“灿松!”
齐灿松忽然笑了一下,“怎么,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你身边不缺人吧,哦,当然,如果你喜欢操亲弟弟的话,我看齐磐也挺好,他十八了吧,和我当年还挺像,你不喜欢吗?”
“你又不缺弟弟操,齐磐不行,还有齐岭嘛,听说他现在是财务部长?你对他还不错啊,不过你一向大方,这些年给我的也都是最好的。”
齐泽谷艰难地咽了咽,“灿松,你知道我什么意思”
齐灿松安静地和他对视了几秒,最后微微一笑,“我当然知道,毕竟我们是彼此的第一个人嘛,你会舍不得我也是当然的。”
“我倒是不介意以后再和你约几次就是了,放心吧,周导是个很开放的人,他不会介意这点小事的。”
大概过了很久,齐泽谷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气,悼念什么一样,低下眼眸,“我知道了,解约合同我会发你。”
“那,再见了。”齐灿松向后退了一步,像是自言自语般补了一句:“别露出这幅表情啊,至少,你还是我哥哥,这点是不会变的。”
颜开心进入自习室,看到安权的刹那,是后悔的。
但不等他关上门离开,眼前的房间忽然变了模样。
自习室的事物没有改变,但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安权两个人。
【不ooxx就不能出去的房间】
一块巨大的白板顶着这样的标题出现在上方,上面还滚动着一行行弹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