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主蹲在原地哭的撕心裂肺,这一段大概哭了有五分钟左右。
白於奕和凌钧然肩并肩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随便选了一部电影的结果就变成这样了。
白於奕还在心里吐槽哭了那麽久妆都不会花,余光却瞥到凌钧然的手抓紧了他自己的k子的布料,棉质的长ky生生被抓皱了一块。
这是入戏了?还真可ai。
凌钧然查觉到他投过去的视线,转过头来。白於奕在凌钧然眼里看到了少有的激动。
「这什麽男人?哪有人这样讲话的?」
凌钧然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认真地皱了皱眉头,怎麽可以这麽可ai?
还沉浸在美se里的白於奕恍了神,回过神来缓缓握住了凌钧然的手,用拇指安抚似的磨了磨他的虎口。
「电影嘛,编剧ai怎麽写怎麽写,不然换一部?」白於奕说着,伸出一只手抓了桌上的遥控器,想把这遭心的电影关掉,虽然凌钧然的反应真的很可ai,但这真的不是什麽值得看完的好电影。
凌钧然却在他要转台的前一刻压住了他伸出去的手,压在桌上。抬眼只见凌钧然有点不甘心地盯着他,「可我想知道最後发生什麽事……。」
「那就不换了。」白於奕说着把遥控器放回去,不明白他今天为什麽会异常执着於这部肥皂电影。
罢了,只要他开心就好,花两个小时看一部无聊的电影又有什麽,反正是和他在一起。
两人沉默地看着电影,凌钧然还抓着他的手没有放开,似乎没有察觉。
凌钧然的手温度偏低,一年四季都这样,冬天的时候更是严重,怎麽捂都捂不热。
又过了一下子,电影的剧情变成男主被家里b着娶了商业联姻对象,而nv主恰好是他婚礼时的化妆师。
「你幸福吗?」nv主在为男主擦口红时,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她的目光没有看向他的双眼,而是盯着他的嘴唇,等待那对曾经吻过她、也伤过她的双唇开启,说些什麽好让自己彻底si心。
男主张了张嘴,但却如鲠在喉,什麽声音都发不出来。
化妆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负责管控程序的工作人员朝里面喊话,催促他们结束对话。
门关上後又是一阵沉默,nv主背对着还呆坐在椅子上的男主,静静地收拾东西,而男主愣愣地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背影。
在nv主准备离开的前一刻,男主终於开口了。
「我们逃跑吧。」
「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从新开始新的生活。」
好像回到那个曾经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我会对你好」的那名清秀少年,但眼前的人苍老了许多,连那双曾经向星空一样闪烁着的双眼也变得无神。
nv主的手放在门把上,闻言停顿了一下,挣扎了一两秒却又重新握紧。
nv主低着头,甚至没有回头看向男主,她害怕自己再看她任何一眼就会心软,答应这个梦幻,但没有任何可行x的荒唐请求。
「你忘了,我们是二十八岁,不是十八岁。」过了可以孤注一掷的年纪,早就没了可以肆意挥洒的青春,和不畏惧的勇敢。
「那你开心吗?」男主挣扎般,不si心地追问。
nv主突然就笑了。她回过头,盯着他疑惑的双眼,笑的讽刺却又苦涩。
「你说呢?」nv主丢下这句话,推开门,终是决绝的走了,像曾经的他一样。
电影的最後一幕,男主坐在轮椅上,看着一大片的大波斯菊,苦涩的笑了。
那大概是nv主最喜欢的花,一点都不娇贵,只要好好浇水一定养的活。
可惜这样的花种起来似乎就没那麽有成就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