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流水的雌穴,将玉青狐的两条大腿硬生生压到对方上身两侧,舔了舔牙,朝着散发腻香的肥嫩雌穴道:“啧,见面时就闻到你身上的魔蛇气息了,终于等到开花了……这里,能生崽吗?”
玉青狐早就忘记遇见魔族那次进入幻境碰到的那条双尾蛇。他自然也想不到那口蛇毒会让他长出一口花穴。
没等玉青狐扭腰蹬脚表达不满,临苍低下头,将整口阴穴都吞吃入嘴,用尖尖的犬齿轻轻咬逗两瓣抖个不停的滑肉。
玉青狐只觉得下身娇嫩处被湿热完完全全地覆住,就好像被某种凶恶的野兽攥住了要害。粗粝的舌面舔过他初生脆弱的雌穴,掀起一阵陌生的快感。
“额嗯……好、好奇怪……!”被野兽吞食的恐惧与不受控制的快感让玉青狐慌乱不已,他根本撼不动临苍的手,只能努力晃腰扭屁股,想要摆脱对方的桎梏。
压住他的看起来不过是弱冠之年的少年,力道却堪比山峦。虽然这种压迫感不及“商琢”,也足够玉青狐翻不过身来。
他只能硬着头皮被对方舔吃那处,被迫接受对方给与的灭顶高潮——在被吞食的恐惧与绝对的压制之下。
当热液就像失禁一样从穴中淌出,玉青狐终于忍受不住哭了出来。
临苍舔尽娇弱花穴颤颤巍巍流出的淫液,
受到刺激变作竖瞳的眼睛满意地眯起。但听到身下人哭哭嚷嚷的声音,他又沉下脸色。
……可惜,要是没让人捷足先登就好了。
“琢玉仙人真是好眼光,你看起来平平无奇,身下这口穴倒是味道不错。本王不追究你骗了本王的事,即便你不是他的妻妾,不是炉鼎,仅是与他露水情缘的情郎也无妨。我也不嫌弃你,以后你就忘了商琢,留在妖界做我的爱妃吧。”
临苍轻笑,话里话外满是不容置喙的专断。一介凡俗修士而已,哪有力量能反抗妖王?
听见临苍说的话,玉青狐哭都不哭了。又是商琢又是商琢,就是因为商琢对方才这么欺负自己!
任何一种情绪高涨起来都足以冲昏头脑。
他连哽咽都来不及吞,生气道:“你要喜欢商琢你找他去啊!我真的、嗝、真的和他没有半分关系!”
“商琢”、魔族、妖族……横竖他们都是因为商琢纠缠上来的,该不会是得不到商琢所以找自己做替身吧?
玉青狐没去深想替身的“替”是个什么意思——他和商琢无论长相还是修为都天差地别——就带着偏见认为这些个龙阳断袖,看到名长得英俊挺拔的男子,就会控制不住发情。
玉青狐的胡言乱语听上去既荒唐又可笑,但他总能说得理直气壮、言之凿凿。哪怕是临苍听完也不由得一愣,差点被玉青狐抵在胸前乱动的腿掀翻。
临苍脸色不易察觉地一黑,抓住玉青狐的脚腕。握在手里的皓白腕子骨感瘦细,肌理细腻,一折即断,像极了绣花枕头——既无俊智,也无小才。
如果跑出这座特意腾出来的华美牢笼,不管不顾,这个人族不出一日就会被路边饥饿的妖兽饱腹囊中。
还如此信口开河,让他去喜欢商琢那种天生无情无性的仙人?
妖族向来爱憎分明,十倍恩还,十倍仇报。千年之前琢玉对妖族赶尽杀绝,灭族亡种之仇,深入骨髓,恨彻心扉。
临苍心中几经波澜,面上转瞬又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将手中的腕子往上一抬,逼得玉青狐门户大开,“琢玉离我十万八千里,而狐郎你就在我手上。箭在弦上,我何必舍近求远?”他用灼热的阳物顶了顶近在咫尺的软穴,说话还慢条斯理,仿佛什么事都能端着。
临苍原本就姝丽的容貌在情热之下,愈发明艳张扬,极富侵略性。
湿热的腿心被勃发的硬杵抵着,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