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液,需好好清洗一番。”
“唔啊啊!别!别掐了!”那豆子敏感充血,一股股酥麻快感如风吹火,很快便烧得玉青狐溃不成兵,他下身又颤巍巍这支了起来。
商琢一手探入水下,指尖轻点玉青狐圆润的龟头,便下了一道禁制:“此处乃沐浴洁身之所,娘子可不能泄出来坏了这一池的水。”
玉青狐被他封住了那口子,浑身颤抖,无力靠在他怀中,口中泄出几句迷乱的讨饶和细碎呻吟。
商琢捉弄完一边,毫不厚此薄彼地揉弄了另一边的乳豆。
玉青狐被他玩得软倒在他身上。
臀部那处倒是没这么作弄,或许是那里已经被作弄得够惨了,到现在那口小穴还微微张着口子,从下处窥去,还能看见白玉色的玉柱末端。
商琢把他抱上岸,半躺半靠在一颗巨石上,只剩一双小腿还浸在泉水中。
玉青狐不明所以,他只知道自己难受得紧。他那物檀口被商琢封到现在,已经有些软了,不过还是明显地支在他小腹处,颇有一柱擎天的豪气。
商琢视而不见,专心干着搓澡的事儿。他一脚踩在石壁上,握着玉青狐一边的小腿抬起来,双手揉搓那只青筋微露、骨相纤长的脚。
“……你,你又要干嘛?”玉青狐又惊又惧,哪有男子被人这般把玩足部的。
商琢撮弄着一个一个圆润光洁的趾头,浅笑道:“为夫在为娘子沐足呢。”
热气蒸腾,他长发紧贴在胸膛上,一张清冷如月的脸此时白里透红,竟然看起来冷艳得不可方物。
“……哦,哦,不必了。”玉青狐差点眼拙以为对方是天宫里降下来的仙女。
如果他眼睛没有好到能看见对方藏在水下那肉筋毕露、蓄势待发的阳物的话。
尽管如此,他小腹那物还是硬得更厉害了。脚上的酥麻力道兼之美色冲击,他在商琢柔情蜜意之下差点大开城门。
商琢抓住他欲图收回去的脚,握在手中仔仔细细清洗完,才给他放了下来。
玉青狐硬着头皮被商琢洗完一个澡,裹上衣服,颤巍巍立在铜镜前,由着商琢站在他背后,抓着他一缕头发不知揣怀着什么心思。
忽而,对方啄了他脸颊一口,不等他反应过来,商琢便拉开距离,在他背后淡淡道:“好梦当醒,为夫这里,便不留娘子了。”
梦?
静修多日的商琢意外睁开眼。
玉青狐竟被他的灵体给送了出来。
恰是一个深夜,皎皎月光透窗而入,正照在凭空出现的玉青狐身上。
“这……这什么情况?”玉青狐错愕地环视四周,却见榻上坐着一人,眸光清亮,定定地注视着他——正是商琢。
对方的神色看起来比月光还孤冷,一点没有先前言笑晏晏、故作情深的模样。
“我是出来了?琢玉仙人?”玉青狐嚷嚷问。
秘境外的商琢话少了不少,还一副死人脸,“是。”
玉青狐松了一口气。
他在秘境里被那个“商琢”奸了又奸,一见到对方的笑脸就开始紧张。
玉青狐随即微微拢了拢他爹送的宝衣,脸上带笑,笑得假的不能再假:“那我先走一步,商大仙,不用送!”
商琢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沉默一会儿,又叫住他:“等一下,你怎么出来的?”
“嗯?”玉青狐半条腿都跨出门槛了,闻言停下动作,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见商琢是真真正正的疑惑,玉青狐才清了清嗓子,发挥出十成十编瞎话的实力:“当然是你那又破又小的秘境容不下我这尊大佛,只好把我请出来了。”
话一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甩上木门,健步如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