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上,念一会儿,背一会儿,不觉困倦,伏在经案上便要盹睡。
风忽起,淅淅潇潇飞落叶,满天星斗皆昏沉,侍从恐吹灭了灯,慌用偏衫袖子遮住。
星君扶着束发的朱英冠,抬眼见门外立着两道人影,一道素白的安然立于沙尘之外,另一道绯红的陷在飒飒阴风之间。
星君认出素白的是陆吴天神,至于另一道,星君定睛细看,崇德圣帝冷白一张脸正冲他嫣然一笑。
九曜星君大惊失色,急躬身:“臣不知圣帝莅临,未有远迎,失礼失礼!”
崇德圣帝宽袖一展,将狂风收了,呵呵笑道:“本君是不速之客,该是本君给星君请罪。”
陆吴将酒交给门房:“这事是在下自作主张,若是星君有怨,当是陆吴罪过。”
九曜星君瞧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乐了:“嗨,饮酒闲聊人多热闹,哪来怨言一说。诸位在门前争先认罪,倒让我这个请客的人不好做了。”
“星君说的是”崇恩圣帝一脚跨进大门,“本君一向随意,在别人府上同在自己府里一般自在,还望星君万莫见怪。”
九曜星君赶紧道:“不会不会,圣帝自在了,臣才好放的开。”
崇恩圣帝听着九曜星君的话,满意的点点头,性子好,谈得来,不错不错;又见府上区区之众,不似旁的仙君府仆从济济,心下更是欣慰,人持重,不奢华,难得难得。
崇恩圣帝乐冲冲随着九曜星君往府里走,边走边逛,边逛边蹙眉,待到了庭院,已是眉心深锁,挂不住笑了。
庭院宽阔,四处漏风,放眼望去,丹桂碧桃枝斜,海榴棠棣根歪,桥头曲径有苔藓,满路茸茸皆蒿艾。
陆吴将刮到自己脸上的枯叶摘下,瞧着院中凄零景象,当真是薄雾浓浓带点愁,轻烟淡淡带些衰。
九曜星君似是毫无感觉客人由盛转哀的情绪,仍欢欢喜喜地往前招呼,圣帝与陆吴天神对视一眼,提衣往阶下踩,下脚处,杂草没过膝,青黄蚂蚱扑腾蹿。
“来来来,到凉亭里坐!”九曜星君拂袖掸过石凳上的灰,见陆吴和圣帝在旁边犹犹豫豫,哎了一声劝慰道,“我这里简陋,两位在锦绣堆里待惯了,一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