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犹如金龙玉凤间混进一只哭丧黑乌。
未等木德星官从玉墩上站起来,圣帝便传了旨意:“既然九曜星君这般说了,那就请什么星官”屏风后仙吏再暗中提醒,“咳,木德星官来台上给众仙卿讲讲大乘佛法。诸位有幸,大乘佛法不比本君讲的边角小道,若是讲得好,可引得天龙围绕,花雨缤纷。”
话音未落,二仙吏驾云倏至,冲木德星官一拱手:“星官,请吧。”
木德星官先规规矩矩的行了礼,再转头阴涔涔盯着九曜星君,九曜星君掀袍笑嘻嘻坐下,冲着他一扬眉:“星官,慢走。”
木德星官随二仙吏登台,拨开五色祥云,只见一华服女子立于琪花瑶草间,绛纱衣,芙蓉冠,玉簪朱履,紫绶金帯,乍一看,红橙黄绿青蓝紫,鲜艳纷杂花里胡哨。
木德星官瞧着眼前穿得跟只花蝴蝶的庸俗女子,眉头紧锁,一时不愿相信这就是大名鼎鼎身居高位的崇德圣帝。
这只花蝴蝶翩翩飞至他面前,眯眼打量,半晌,咧嘴笑笑,脂粉落了一地:“星官看着面熟,可是凡间修道升仙来的?”
东方圣帝怎会对一闲职小吏面熟,木德星官只当圣帝说的是客套话,不敢怠慢,躬身回道:“微臣原是东胜辽东人,学道于灵虚山,后得道化鹤升天。”
“东胜辽东人”圣帝闻言,满面春风,“你们凡间不是有句俗话么,美不美,乡中水;亲不亲,故乡人。既是东胜人士,星官与本君便算是同乡,今朝相会,自是有缘,看起来更是分外亲近。”
木德星官面上恭谨,心下却嗟叹不已,一代帝君不但外表庸俗,言语也如此油腻,可见仙界道风真是每况愈下,日就衰败。
“闲话不多说了”崇恩圣帝不知从哪里翻出片碎花布,一边收拾一边同好似木雕泥塑的星官细声交代,“本君需暂时离开几个时辰,烦劳星官替本君在台上坐坐,不必顺着我方才的讲,星官想谈什么便谈什么。此时是午时,戌时左右,本君定能回来,期间若是有仙君来问,星官便说本君往极北寻玄灵去了。”
木德星官一一应下,想了想,还是抬头问道:“若有仙君细问呢?”
崇恩圣帝把凤冠拆了,云淡风轻道:“若是有仙君追问,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