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不饿也得吃!”
“可是我真的没有力气过去啊。”程嘉的声音很轻带了些哑,听上去很像在撒娇。
这个人不是真的想吃饭,是想让他主动过去,然后趁机勾引到床上再次玷污!陆昱明都快把窗沿给徒手捏碎了。
今晚浪费了太多宝贵的时间在这个人身上了,他不想再和程嘉纠缠,更不想端着完好的托盘出去,李叔肯定又要问东问西,说不定又要进来看,这么点小事真就没完没了了!
陆昱明咬牙切齿地弯下腰,把矮桌搬到了床面前,扯过掉在地上的被子把程嘉的裸体兜头盖住,重新走回了窗户边,冷声道:“这样吃。”
程嘉扯了扯被子,把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扭头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口水直流,美食近在咫尺,瞬间激发了身体的无限潜能。
“来了,来了!”他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趴在了床面上,接着采用了匍匐前进的姿势,手脚并用蠕动到床边,满心欢喜从被子里探出一只手,拿起了桌上的筷子:“谢谢老板!”
陆昱明看见程嘉这幅样子,忍耐地闭上眼睛。
这个人一再地突破他的下线,在房间里吃饭已经够脏了,居然不坐起来,连滚带爬地过来,就这样趴在床边吃饭,上次还看见他在地上打滚。
他可能被这个人玷污得比他想象的还要脏上许多。
程嘉拿起筷子就开始狼吞虎咽,完全没注意到站在窗边的男人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了床尾。
“李婶做的饭好好吃。”程嘉吃完饭满足地翻了个身,笑眯眯地平躺在床上,感觉又活过来了,闭上眼睛打算睡觉了:“谢谢老板给我带来的饭菜,笔芯。”
这个人还是喊他老板,即使他也坐在床上,所以程嘉说的床上不是单纯的坐在床上,是要在床上做那种肮脏下流的事情才会喊他老公。
算他识相,道德没有完全泯灭,还知道点分寸!陆昱明想是这么想,眉头越皱越深,莫名又开始挑刺:“你不洗澡?”
程嘉微睁开眼睛:“太困了,明天再洗吧。”
“脏死了!”
“老板,是你把我弄脏的。”程嘉掀开脚下的被子,朝着男人大喇喇的岔开两条腿,刚劈叉完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抖着两条腿合上,踢下被子把脚遮严实了:“老板晚安!”
他以后再也不当骚鸭子了,这男人鸡巴太大,太好色了,等下万一兴致上来又操他怎么办!他身负重伤,还是收敛一点魅力,暂时不要去招惹那根粉鸡巴了。
“……”即使只有一眼,陆昱明还是看清了,热气铺面而来,脸颊瞬间红得似滴血,那儿通红一片,白色的液体从那个合不拢的小洞湿哒哒的往外淌,糊在腿根处乱糟糟的一片。
陆昱明端着托盘出门的背影急促甚至带了些慌乱,被玷污一次已经把残留的药效都发泄出去,为什么鸡巴又硬了?
陆昱明回到房间后顾不上浑身的粘腻,法,堪堪滑过。
“啪!”陆昱明狠狠狞眉,急躁得一巴掌拍在滑腻的屁股肉上,挺动腰腹在程嘉的腿根处缓慢的抽插起来:“松开。”
“嗯啊……”太久没操了,紧得都吃不进鸡巴了,程嘉把腿分得更开,双手拨开腿根处滑腻的软肉,把两瓣阴唇拉开,露出小洞里面媚红的软肉,挺着腰把逼往前送。
陆昱明扶着鸡巴再一次对准了那个小洞,再一次准备使劲儿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吧唧。”两瓣嘴唇脱胶似的拉着丝分开,陆昱明一手握拳撑着门,用力到骨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额角的青筋跳动,下颌线绷得死紧,眸色沉沉地盯着程嘉那张绯红的脸看。
他没有硬,阳痿了,进不去。
程嘉这个色鬼,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