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你如果不相信我,可以找人继续深入调查。”温旎还是相信那句话:清者自清。叶南洲薄唇慢慢而掀:“你不是已经甩出证据了。”温旎已经甩出证据自证清白,他还有什么必要去找人深入调查,更何况,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件事不是温旎做的。温旎愣住,那还是她把叶南洲往坏里去想。要说对不起的话,对不起在此刻好像显得有些苍白。她低着头:“叶南洲,发生这样的状况,路曼声对你而言又是很重要的人,这不能怪我。”“我没怪你。”叶南洲平缓地出声。此刻他的神情也跟着平静。温旎没接话。这一刻车内气氛变得很安静。还是叶南洲先开的口:“曼声那边你不用担心,不是你做的,不会牵连到你身上。你想和唐夭住几天,那就住几天,f国之行,大概是在下周五六。”“嗯。”温旎没有别的话。唐夭很快就赶到,在唐夭下车的那一刻,叶南洲这才消了中控。温旎什么话都没有说,推门下车,走向唐夭。唐夭没有上前,不过那眼神中却透露着一股冷厉。直到温旎上了唐夭的车,唐夭这才朝着温旎问出声:“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车停在路边,你却要让我来接你?”温旎没有隐瞒:“叶淑芬不是让我给路曼声送燕窝礼品,但是,路曼声却吃出事情来了,我自证清白后,现在路曼声自杀了。我刚刚还以为他要把我押到路曼声的跟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