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我要把你阴毛剃了。”
卢临川从喉咙里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虽然肉棒光溜溜的很羞耻,但他现在做的不都是些突破下限的事,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刮就刮了呗。
周启轻笑两声,摸了摸卢临川的头顶,将美人洗干净又吹干了头发后,除了之前同款的黑色带袖披风和项圈腿环,周启还为卢临川戴上了两个黑色的硅胶垫护膝。
在卢临川略带不解的眼神中,周启又出去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厚坐垫,就抱着卢临川来到了客厅。
坐垫放在柔软的地毯上,极高密度的充绒量让本该轻盈的鹅绒坐垫与羊毛地毯碰撞时,发出闷闷的一声“啪”。
周启引导卢临川跪在坐垫上。
鹅绒的内芯十分柔软,卢临川的重量压上去立马就陷进了垫子里,柔软的垫子和厚地毯软硬适中,护膝轻轻托住双膝,确保跪着的人不会因为久跪而感到不适。
周启调整着地上人的姿势,让他的双腿与肩同宽,脚背自然贴合地面,背手挺胸:“这是展示的姿势,平时不用背手挺胸,你跪得舒服就好。”
卢临川含混地嗯了一声,脸上一片红霞。
“小狗可不会站着走路,”周启摸了摸地上人的头,“以后我会教你怎么爬,今天就先在这等我,等会儿我喂你吃饭。”
温热的掌心在头顶轻轻揉弄,卢临川感到有些舒服,低低地说:“好的。”
“带上称谓。”
“好的主人。”跪在脚边的人十分驯顺,周启判断不清这种驯顺中,有几分是因为卢临川对自己“不触及底线要求都会配合”的承诺的遵守,又有几分是他体内的奴性作祟。
他最后只是俯下身亲了亲美人的额头,夸赞道:“乖狗。”
蜷在周启身边午睡的卢临川一直没有睡意,他一闭上眼,脑海中总是会响起周启狎昵的话语,想到睡醒后可能发生的事,他就有点神经紧绷。
中午吃的是一种奇怪的饭团子,被做成一口就能吃掉的大小,外面薄薄一层米里包着不同的蔬菜和肉类,味道相当不错。
周启说是专人过来做的,做完就走,不会在家中久留。周启还说自己基本不会去公司办公,所有时间他都会安排,卢临川也不用担心猝不及防遇到来做家政的陌生人。
总经理这么闲吗?卢临川胡乱想着,思绪由此越飞越远,甚至开始想万一自己复出之后扑了,去解约找个什么工作好,思绪就这么飘着飘着,竟也睡了过去。
卢临川是被吻醒的。
温热的唇在他嘴边厮磨,然后一路从侧颊摩梭到耳朵。周启压住卢临川的双腿,叼住身下人的耳垂,轻轻用犬牙磋磨,一边咬着一边用舌尖反复舔弄。
“嗯…”潮湿的呼吸打在耳朵里,卢临川往后缩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哼。
“醒了?”察觉到卢临川的动静,周启松开他的耳垂,将卢临川扶起来靠在床背上,转而回归他微微张开的双唇。
柔软的唇瓣相贴,周启含住身下人的双唇,一边温柔的吮吻,一边用手轻抚美人头顶小小的发旋。
这是一个非常缠绵温柔的吻,卢临川不一会儿就进入了状态,双手不自觉地攀到男人肩背,学着周启含吮对方的双唇。
房间里响起有节奏的、仿佛某种柔软爬行动物曳尾的声音,偶尔夹杂着几声清脆的“啵”,窗帘不知道什么时候拉开的,午后的阳光斜斜照了进来,让卢临川心里都涌上了一股懒洋洋的温暖感。
从含舔对方的唇瓣开始,这个吻逐渐变得更加激烈。两人一开始只是互相挑弄着舌尖,时不时互相纠缠,后来竟演化为一场唇舌之间的战争。
“唔、唔…嗯、”卢临川很快就败下阵来,口腔被周启完全掌控,嫣红的舌头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