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体散了”(水煎打P股)

的眼睛里辨别出什么时候他是在生气,又或者礼貌客气。而当他知道精神力是真的在恢复的时候,骆蔚风就几乎被那满溢出的惊喜和高兴淹没,仿佛要整个人都要飘起来,即使容雎哲表现得那么云淡风轻。

    二十年的兄弟了,瞒得过他?

    当初看到容雎哲躺在病床上的那一刻,骆蔚风就知道自己会不惜一切代价,让他的发小、他心中最优秀的战场指挥官的骄傲与野心,未来依旧能绽放光彩。

    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他自己的身体。

    更何况这代价还……

    骆蔚风看着自己身下被镣铐束缚在床上,在高潮的余韵里潮红着脸喘息的俊朗发小,舔了舔唇。

    嗯,如此香艳。

    容雎哲被铐在床上,刚醒来没多久就跟发小释放了一回,这会儿还有些摸不清情况,懒洋洋地把两条腿交叠着架他膝盖上,问他:“不用去见别的人了?”

    “我们先荒唐几天。”骆蔚风说起来又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些技术人员要监测你的身体和精神数据,给配了个这个。”他指了指自己的耳麦,“测试哪些行为刺激效果更强,跟…性快感的具体关系什么的……你身体和精神力兴奋的时候会有提示……”

    容雎哲很快反应过来:“没问题,一切服从安排。”

    他动了动,躺得更舒服了些,两条腿大大打开,笑得灿烂:“来吧,用各种方法狠狠地测试我,不用怜香惜玉。”

    “你是真的骚啊。”骆蔚风往他大腿上拍了一下,“就不怕这几个监控都对着你,正拍给那些研究员看呢?”

    “看你挺淡定的,我猜没有。”容雎哲笑着说,“不过有也没关系,我也有这个觉悟。”

    “就你觉悟高是吧。”骆蔚风嘟囔了一句。

    “我感觉你在内涵些什么。”容雎哲说。

    系住他手脚的锁链缩短了些,这下他的双腿完全闭不拢了。骆蔚风爬了几步凑上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头来吻了吻他的嘴角,飞快得仿佛被他的双唇烫了一下。

    “要开始了。”骆蔚风低低地说。

    容雎哲在他松开后下意识地舔了舔唇,又被这无意识压低的嗓音酥了下骨头,听着这宣告却有点好笑:“那开始呗,还要我给你喊个号子吗?”

    “你二逼吧。”骆蔚风骂了出来。但他骂的时候一点都不耽误地扶着自己的阴茎,操进自己好哥们儿…或者现在不止好哥们儿的身体里。

    连接着精神力的耳麦告诉他,容雎哲的兴奋值在最开始飙至85%,而后随着他的操弄稳定在50%~60%。也就是刚好能刺激精神阈值,但效率不高的程度。

    他俯下身去,在顶撞的间隙蛮横地向发小索吻,于是那波形在他的精神海里画出一座险峻高峰。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但不行,这样还是效率不高。

    骆蔚风放长了链子,将容雎哲翻过身来。半年没有高强度的体能训练,那结实挺翘的臀肌都变得软弹柔软了——骆蔚风拒绝去想另一个原因——他一巴掌挥上去,在收获一声惊喘的同时,脑内的波形陡然攀升。

    “你好兴奋。”骆蔚风抚摸着那块泛红的地方,感慨,“哲儿,你好变态啊。”

    “你要不也给我整个耳麦?”容雎哲说,“我感觉你比我有发展空间。”

    这耳麦要精神力的,骆蔚风决定转移话题。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倒是容雎哲在喘息的间隙里自然而然地提起:“话说,你的狗呢?”

    骆蔚风:“……我们非得在搞上床的时候提起这些吗?”

    那说的是他的精神体,一只威风凛凛的德牧。看起来很像他小时候家里养的那只退役军犬,当年那只叫做“玄锐”的德牧去世过后,是容雎哲扶着他走完整场葬礼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