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承青看了一眼那本“入门心法”,心道我只差两页便看完了。随即便又听到傅聆道:“过几日你便成年了,自己去好好准备准备。”
虞承青道:“是。”
傅聆又道:“功课不能落下。”
虞承青:“……是。”
说完这些,傅聆便将虞承青赶走让他继续钻研心法去了,而他自己则去了掌门殿。
一是为了交代一下虞承青的成年事务,二便是近几日傅聆察觉自己灵脉阻塞,隐隐有暴起现象。他担心是梦魇作怪,便打算去请一年的闭关。
“弟子成年,做师父的不要缺席。”欧阳掣对他道,“灵脉阻塞不一定是梦魇迫害,师弟,你要看一看自己的心结。”
闭关勉强批了,不过是在一个月后——欧阳掣是希望他能看着虞承青成年,梦魇一事欧阳掣等师兄弟一直在帮他寻找法子,再这么闭关下去傅聆就要长蘑菇了,欧阳掣的意思便是最好不要闭关。
一连几夜的梦魇各不相同,却总能出奇一致的将傅聆从梦中唤醒,傅聆战栗着去摸茶杯,却察觉到眼角湿润。
傅聆骂了一声,将茶杯扔了出去。
屋外圆月如昼,满地白雪冰凉刺骨。傅聆推开门的时候便察觉到寒风刺喉,他咳嗽一声,向门外走去。
傅聆也察觉到自己最近情绪起伏不定,甚至逐渐暴躁。可他不知道为什么,甚至不敢怎么出门了——乱发脾气也不好。
岳钰在知道他睡不好后,便常常带来一些安神的茶叶,每晚入睡前泡一杯,睡时也泡一杯留到被梦魇惊醒后也喝一口。
起初还有一些效果,后来便没有感觉了。
似乎是被风吹的,傅聆脑门突突的疼。
又走了一会儿,傅聆便察觉到自己走到了后山。
一片树木全光秃秃的,实在没有什么观赏性可言。
打算转身离去之时,便听到不远处一声凌厉剑气沸腾而起。
傅聆循声看去,便看到虞承青正握着剑修习。迎头一片惨白月光,剑身锋利似雪,在地上折射出一道白光。
虞承青的剑法不是胡乱学来的,一套剑法下来,傅聆隐隐在其中看到些许剑意。
听欧阳师兄说,剑意是剑修追求一辈子的魂魄,倘若剑修能参悟剑意,那便是天下法,但虞承青仍旧感觉到隐隐肉疼。
傅聆这手法,不像是有规律的除魔,更像是在泄愤。
魔物不是傻子,看到傅聆这般不要命的打法,自然不会前仆后继冲过来找死,来了几波之后,便不再有魔物过来了。
虞承青这才趁机冲了过去,想要阻止傅聆:“师父,不要打了……”
话没说完,虞承青便被傅聆抽了一鞭子。
虞承青:“……”
傅聆:“……滚远点!”
虞承青:“师父,你的伤……”
“滚远点,”傅聆狠狠瞪他一眼,“不然别怪我没提醒你!”
虞承青不知自己究竟如何所想,便伸出一只手,扯住穿鳞鞭,道:“师父的弟子现今只剩下我一个了,师父舍得?”
此时他才清楚看到傅聆面容,他的面色几乎惨白,眼眶与鼻尖红得有一些突出了。
便是一眼能看出这人下一秒要哭了。
毕竟这种伤心谁也憋不住。
“用不着你管,”傅聆用力扯回穿鳞鞭,奈何对方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动,“器修心法晦涩,我不勉强你,恰好欧阳师兄就在此处,你大可重新拜师……”
傅聆此时言行完全不如平时模样端正,可虞承青看到了傅聆另一副面孔,心上人不开心,虞承青不禁道:“弟子能做师父想要的岳钰。”
傅聆拉扯鞭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