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新官爷情哥哥(众人王爷CB石榴阴蒂穿刺被T哭)


    “石榴、石榴管不住……啊——哥哥顶掉了,珠子顶掉了……”

    “什么?”

    “下头,嬷嬷穿的珠,哥哥慢些,磨得疼……”

    众人顺着那话往下头望,天爷啊,原来花魁肉核鼓胀得高高的,还钳着珠子呢。这不要命吗,那蒂本就敏感出汁,办事这一下又一下,贴男人肉棒壁上剐蹭,皮都得破。

    知事的心里骂出了声,八成是高甫那王八羔子,要让人更淫浪叫他玩弄,也为了自个儿下头孽根更快活,竟往石榴那薄薄的蒂珠尖上穿了一颗销魂铃铛。只是那些新来的小妓子则看得娇喘吁吁,下身瘙痒,只想难怪花魁这般风头无两,摸两下不就得蹬着腿儿吹水么。

    “诶,怎么停了?”

    “我瞧瞧……那爷不乐意吗?不能啊。”

    “男人都爱这玩意儿,他们快活着呢!”

    官爷也不知在想什么竟当场停下了。扑哧一声,下头那根从泥潭肉花艰难抽了出来。饱胀爆筋的肉棒外头包得乳白一层,待一下抽出来,竟勾出了一大团浓浓的白浆来,滴得床上皆是,把那门外的妓子看得无声痉挛,襦裙腿心中央湿出水迹。

    外头议论纷纷,八成不高兴了,官爷猛地手一扯,将帘子遮掩起来。只有鸳鸯轮廓叠影儿,浪叫也停了,一众美人再面红心热也就散了。

    且说这绣帐里,突然暗了,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

    枕在恩客肩头的石榴被肏丢了几次,此时正两眼迷蒙,浑身哆嗦,两腿如蛙腿般瘫软在寝榻上颤栗着。

    雁王垂眼看他,但凡有人见其表情,铁定齿寒骨冷。

    他面色有些沉,将妓子的大腿强行掰开,弓着背弯着腰凑近了打量,眼里竟似酝酿着刀光剑影——那凄艳的蕊花被奸淫得高高坟起,震颤个不停,屄口一滩白浆里,娇嫩蒂豆小小一粒鼓起,竟是被人拿了一根细银针强行穿刺其中。如今跟玉茎一样勃起,鼓起来充着血,娇柔易碎得他都找不着力度去碰触。

    男人灼热的鼻息喷洒在肿红糜烂的屄口上。石榴不知他待如何,心下慌乱,费劲地合拢只说嫌痒。

    雁王突然开口道:“铃铛不好,我不喜欢。”

    昨夜脚上铃铛声响彻红帐,他甚至没有听见这一颗铃铛的求救。

    石榴把这话都听进了耳朵里,以惯常的温柔媚态道:“爷不喜欢,我就不戴了。等哪天爷喜欢了别的,我再戴上。”

    你看,该说这富春江上顶有名的花魁,一句话就直直在王爷心坎上杀了个三进三出。恩客不喜欢就顺着人不戴,等恩客有了新相好,再戴上也无妨。多心狠,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恰在此时,花魁喉头一滞,腿突然发抖。

    下身一湿一烫!

    这人竟低头去舔那女户!

    舌头力道有些重,刮刺得有些疼。石榴骇了一跳,他可不是什么纤尘不染的仙子,下头布满交媾污脏痕迹,也不像名门闺秀那般白净漂亮,这人怎么能舔那地儿。他曲肘撑起上身,推他走。

    石榴呵道:“你要折我的命么?不嫌脏么,滚开!”

    雁王抬起糊满淫液的下巴,嘲道:“本就是我弄脏了你……”

    喉咙像被噎住了,后头是什么,两人都不敢细想。石榴下意识抓紧床单,克制地,转开脸去看头顶成双对的鸳鸯。下一刻却骤然闷哼一声——竟是那人手一用力,将那粒银珠取了下来!

    石榴猛地一把扯过棉被,埋首在褥中狠狠咬紧舌头。

    极致的痛楚,痛得腿根在颤,身体在颤,手指已将床单揪起,刺啦一声,撕裂开来,却连一点痛哼声都没有。

    正当私处痛辣难当时,凉药膏的味道扑鼻而来。

    然后是身下传来一阵轻柔的呼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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