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逮着空亲他摸他时会极轻微地动一下,如果两人滚上床做爱的话则会缓慢流动光彩,将那些精气变成真元填充他空窍,多余的部分甚至会主动冲刷起空窍的壁膜,缓慢撑开他的空窍。
要是给予充足的时间并且做得足够多似乎也能送他上甲等资质,只是熟知上一世事情的方源并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等待,毕竟有更快的方法为什么不用更快的方法。
更何况作为男人雌伏于另一个人身上终归有些古怪。
那淫蛊得不到精气就彻底没动静,在空窍里宛若死物,方源自然推测得出来这毫无骨气一进光阴长河撞在他身上并主动炼化的仙蛊吃的大抵就是精气,不过仙蛊本来喂了之后就有一段时间不需要再喂食,看这副毫无反应的模样应该是靠之前方正同他交合的那些精气维持着,暂时不需要他再喂。
他也有试过自己催动这淫蛊,但这粉色的星彩半点反应都不给他,明明赖在他空窍里却完全派不上用处,方源上一世也没听说过谁持有过淫蛊,更不曾听说关于淫蛊有什么杀招,甚至淫蛊居然是仙蛊这种事也无人知晓,要不是福灵心至方源都弄不清楚它到底是何种仙蛊。
现在这仙蛊偏偏在他炼化别的蛊时突然行动起来,怎能不令他紧张,毕竟铁骨蛊这类的蛊一旦催动就必须全程清醒地忍受,昏厥过去就等于失败,白白浪费了这蛊虫。
“你……”
白凝冰的手指摁在他被火燎过的皮肤上,从指尖传来的温度过于滚烫,就像方源在她没注意时发了烧,“你怎么这么烫?”
可怜方源哪有时间和她解释,那淫蛊大显神威,每流动一次色彩便强行勃动出令人骨头酥软的快感进方源的身体,可他本来就痛着,这快感维持在一个恶劣的度上,既没让他能靠这个压过疼痛,又令他无法忽视。
“你闻见什么味没有?”
白凝冰的问话换了个内容,她鼻间缭绕着怪异的甜香,找不到出处,“怎么会突然有这股味道,是不是铁骨蛊出了问题?方源,你可别强撑,现在用肉白骨有没有用?”
她心里担心的也还是自己那只能变回男人的阳蛊,“喂,你怎么不说话?”
这会子也知道不对劲了,方源还是时不时挤出一些痛吟,却没有回答她的话,过去从来没遇到过这状况也没用过铁骨蛊的白凝冰去捞床上蜷缩身体的方源,男人同她差不多高,她变成女人之后也只是身材更纤弱玲珑些,三转修为摆在那里,要把方源拉过来搂在怀里也不是什么难事。
女人高挺柔软的胸部压在方源的身上,她不涂口脂也红艳得狠的唇开开合合,但方源是一个字也听不清楚,缓慢地从喉咙里飘出句热,白凝冰就更慌张地问他到底哪里热,腾了一只手把他身上被汗水浸透的衣服给剥了。
过去在白家山寨没尝过服侍别人的白凝冰此时也是笨手笨脚,旅途上的杂事多数都是方源在做,连衣服都是方源来洗,她之前还故意开玩笑说方源真像个会持家的小媳妇,对方只是一扬眉毛根本不在意她说这些调笑的话。
方源身上没多少好皮,那个火人点的火留的痕迹全都好好留在身上,方源全然不在意这些,甚至还觉得省去了他改头换面的功夫,要知道他俩现在可是上了通缉单,稍微疏忽一点儿都不行。
她脱了方源的衣服,男青年还是说热,不单是额头,脊背上也是汗水,白凝冰停了停,想这么热那裤子是不是也要一并脱掉,可脱别人裤子这种事实在奇怪。
罢了罢了,是为了救阳蛊。
白凝冰这么安慰自己,扯了方源的裤子,解了腰带之后那宽松的衣物自然而然往下掉,只剩下一层亵裤,她也好人做到底脱了那层,结果就摸到一手湿,脸上神色古怪,想莫不是方源疼得尿了不成。
然而不是,她看到了方源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