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钰吓了一跳,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喂——怎么回事,我们不是刚出了酒吧吗?”
“是我的错,不该喝了红酒又去酒吧喝那么多。”新正钰声音带着笑意,“昨天说着话的时候你居然就断片了,好在我对身体的感应不是很敏感,才没被捡尸。”
“捡尸?”何正钰愣了一下,起身来到镜子前才发现自己脸色潮红,眉眼湿润,看上去竟然还有些醉酒的状态,他顿了顿,“你昨晚趁我断片之后没干什么吧?”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他的想法还是把剩下半句补全了,他真的很担心新正钰会趁他失去意识的时候用他的身体做些奇怪的事——比如找人接吻甚至约炮之类的……
“打住,停止你奇怪的想法!”镜子里的新正钰瞪了他一眼,“你不要以己度人,你昨天断片之前脑子里在想什么,我可还记得呢!”
“我?”何正钰皱眉,他现在只觉得头疼,脑子里空空荡荡,根本不记得断片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想了什么?”
“你……”想和我接吻。
新正钰没有说出口的话以思维的方式进入了何正钰脑中,镜子里的人蹭的一下从脸红到了耳朵根,何正钰眼前浮现了那些糟糕的画面,他“啊”了一声,捂着脸倒回了床上。
何正钰很快就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那些都是闯入性思维,是因为新正钰用词不当而产生的有端联想,他并不是想跟新正钰接吻,或者对他做点别的什么,更不是弯了。
说服了自己之后何正钰松了口气,在床上懒懒地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然而这种自欺欺人的放松并没持续多久,当他闭上眼睛后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了新正钰的脸,是他不曾经历的四个月时光,新正钰走在他曾经走过的大街小巷,忽然转过头看向了他。
这该死的闯入性思维没完没了了,何正钰头皮阵阵发麻,他用被子蒙住头试图让黑暗使自己冷静,但他越是想躲开,脑子反而越发不受控制。
“要不你别睡觉了,起来看卷宗吧。”新正钰的声音幽幽地飘了出来,“转移注意力可能比强迫不去想效果更好。”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何正钰烦躁地揪着被角。
“嗯,看到了。”
何正钰深吸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那你怎么不阻止我?!”
因为你这样很可爱,喜欢上自己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新正钰的思维非常直白地将何正钰试图掩盖的自恋情节揭露出来,让何正钰羞耻地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我不是喜欢你!我只是被你说的话给带偏了!”何正钰固执地否定,“你不要误会,我对男人一点兴趣都没有!”
“哦?哦!”新正钰嘴上轻描淡写地应着,心里十分不以为然。
“所以你以后也不要对我表达任何暧昧的信号!”何正钰严肃地警告,“不然我……我……”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能做些什么,共用身体的他们没有任何能威胁对方的东西,新正钰甚至还能从他这里抢走控制权。何正钰越想越气,恨恨地锤了几下枕头,最终恼怒地说:“你以后再乱想,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这个威胁可真是太有力了,新正钰的思维在说着,听听这像不像是女孩在对她的男朋友撒娇?
“你这也算是暧昧信号!”何正钰有些崩溃,“快停下你的这些奇怪的想法。”
“这是闯入性思维,不是我能控制的。”新正钰幽幽地说着,“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你的想法比我的暧昧多了,你还想和我接……”
“我不是!”何正钰大声说,这句话甚至是从他嘴里嚷出来的,然后他继续重复,“我……”
“嘘——”新正钰打断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