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功夫,与他斗了起来。说到武功,两人差距本就不小,加上文辛雨此刻势如猛虎,柯衷麒却是偷袭失败,心中气馁,几个照面,文辛雨已夺过了匕首,一掌印在柯衷麒胸前。制服了两个敌人,文辛雨慌忙窜到宿雨身旁。但是宿雨后背中刀,前胸被柯衷麒打了一掌,内伤外伤都沉重到了极点,生机将绝,已无可能救活了。文辛雨心如刀绞,揽着宿雨,颤声道:“你别慌,别慌。等你的伤好了,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你……”宿雨张口嘴唇,轻轻道:“文大哥,我一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听见你说这句话。”文辛雨忙道:“我可以一直说,一直说,只要你愿意听,我可以一直说……我们永远在一起,我们永远在一起!”可是宿雨已经听不见了。她嘴角挂着笑容,眼睛已经轻轻闭上了。宿雨不再是阴魔派来的棋子,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甘愿为文辛雨死,一个真心对待文辛雨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已经离世了。文辛雨拉着宿雨的手,但是她的手已经渐渐凉了下去。文辛雨盯着柯衷麒的,淡淡道:“为什么?”语气平静得吓人。柯衷麒自知死期已至,他胸口挨了一掌,肋骨至少断了两根,一呼一吸,五脏六腑也牵动得疼痛无比,看来内伤很沉重。方锐双手都重伤了,更是没有出手的可能。两人对望一眼,都是苦笑。文辛雨冷冷又问一遍:“为什么?”柯衷麒叹了口气,道:“你对陈谦卫言听计从,这些年里,整个黑道的收入已经少了三成。倘若你死了,由我掌握大权,绝对比你做得优秀。”文辛雨淡然道:“好一个理由。原来你是觊觎我的名头,想要取而代之,做这黑道之主。好,你要做,我就给你。从今天开始,我的所有势力,都送给你了。你走吧。”柯衷麒茫然道:“你说什么?”文辛雨沉声道:“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不想报仇,我只要静静的和宿雨待一会儿。”方锐看了文辛雨一眼,掉头狂奔出去。但柯衷麒内伤沉重,勉强扶着门站起,却已无行走的气力,喘息道:“你我朋友一场。今天,我背叛了你,本就是必有一死的局面。我柯衷麒不是贪生怕死之辈,你尽管给我个痛快吧。”文辛雨沉默了片刻,道:“我不想了断恩仇。即便要报仇,也不是今天。我求求你,让我和宿雨再多待一会儿吧。”柯衷麒心中一跳,转身便走,一路扶着墙,蹒跚而去。屋子里,文辛雨死死抱着宿雨,两根红烛火光在风中摇曳,忽暗忽明。京城,北大门。田海旺心急火燎地追了出去,一路问询,却是月颖出了北门,就再找不到踪影了。田海旺心急如焚,几乎是掘地三尺,但月颖竟好似是上天入地了,半点消息都没有。眼看天色渐晚,田海旺彷徨无计,却又不甘心返回,心头郁郁,瘫坐在地上。毕竟不久前经历了一场大伤,在外头狂奔了大半天,四肢一阵发软,胸口更是剧痛,伤口又渗出血来,田海旺的精力也随着鲜血,一分分流失了。阴魔沉稳的声音从林子里传了出来:“田海旺,终于找到你了。”只见五灵散人推着个轮椅,从树林里出了来。阴魔就坐在轮椅上,整个人显得虚弱疲惫,看来是连路都走不动了。田海旺知道他是因为围攻国旭的时候出了一招,内息受损才导致如此,也没多问,只是关心道:“你看见月颖了吗?”阴魔沉声道:“她不知怎么,混进了公主队伍,给厨子打下手了。我担心她安危,将她带到公主身边,作为宫女。你放心,月颖很安全。”田海旺摇头道:“不成。我要亲眼看看月颖。还有些话,我要跟她解释清楚。”阴魔看田海旺脸色,知道两人是闹了矛盾,便淡淡笑道:“若是你们生了嫌隙,便不要太早见面。过几个月,待月颖回来了,便只剩下对你的思念,没什么怨恨了。”田海旺还是摇头:“不。去西疆一路上恐怕很危险,我要跟着保护月颖。”阴魔莞尔道:“你现在的身手,恐怕连一个不会武功的壮汉都打不过。就算到了西疆,你胸口剑伤能基本痊愈,但失去的血不是一天两天能补回来的。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