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你的地位,不是国旭性命。”魏忠贤迟疑片刻,道:“阴魔大人,有句话,我想问个清楚。”阴魔淡淡道:“但说无妨。”魏忠贤问道:“国旭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都不在田海旺之下,为什么阴魔大人如此倚重田海旺,将绝世神剑都送了他,却一心要杀国旭呢?”阴魔语气突变森然:“因为他太聪明了,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我原本是想将他收入麾下的,心魔剑也本该是给他的,但可惜,他猜到了一些不该他猜的东西。”魏忠贤见阴魔说话突然如此阴森,心里打了个突,不敢再问下去。京城外,角山。角山一脉千峰竞秀,百岩峥嵘,山势到得黄河边才临水而止,雄望九州,自古是兵家必争之处。也是因此,这一番风水宝地,却修筑了如攀交巨龙一般的长城,秀美之余,也多了几分威猛。然而月满盈亏,祸福相倚,这世间罕有的风水宝地之内却又时常透出一股哀怨,自黝黑的山脉之中幽幽西来,直逼到山脉尽头临水之处方才止住,便似是个深闺怨妇,在山间低哭,让人忍不住想起那孟姜女。山脉尽头是一面几十丈高的玉壁。月圆之时这玉壁便会折射月光,与那山前湖水同时折出月光,并着天上一轮圆月,月华绮丽、流光溢彩,形成一处精彩绝伦的景致奇观。国旭拉着宫长王琦的手,站在玉璧下,看着美不胜收的景致,两人心情都是大好。宫长王琦轻声道:“国旭哥哥,我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儿好呢?”国旭仰天而望,看着如洗月色,忍不住长叹道:“日后的事,又何须考虑如此多呢。我们还是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孩子出生尚有几月,想得太深远,未必是件好事。”如此绮丽风光,若是陈谦卫与爱人在此,必定调笑几句,若是文辛雨,那必定已是手脚不安分,但国旭为人严肃方正,虽对宫长王琦有着无限怜爱,也只是轻轻拉住了她的手。宫长王琦摇头道:“我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国旭叹道:“可惜阴魔不会轻易放过我,这些日子,我发现此地已有他人行迹,只怕阴魔很快还要搜寻过来。我不说武功完全恢复,单是两脚痊愈就要一两月以上。我们还得想法子避敌。”京城外十里,百望山。陈谦卫不愿留在无色庵,再与乐晓晨生出误会,便抽身去找国旭了。他也知国旭曾对自己生过疑忌,但宫长王琦已经怀上了孩子,再多猜疑,也该打消了。路上,陈谦卫又得了文辛雨密讯,得知国旭可能有难,更是一路急匆匆向角山一带赶去。只是这角山连接着百望山,一个山头搭着一个山头,四处皆是郁郁葱葱的树林,望去实无半分区别,陈谦卫到了旧地,却始终寻不到国旭的草屋,辗转数日,仍无所获。忽听远方传来几声大呼,声音甚是粗豪,似乎是魔教护法的声音,心头又担心又喜悦,身法一展,悄无声息地窜了过去。只见不远处立着个小草屋,不正是国旭的屋子?陈谦卫心头大喜道:“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原来国旭就住在这里。看样子他们还没得手。”窥眼望去,那里站着四人,正是魔教十护法中的四人。他心中更是一喜:“阴魔的高手在政变日当晚或死或重伤,追杀国旭也只派出了这些个人物。他们武功平常,我不忙出手,且听听他们有何阴谋,到时候再结果了这四个人,帮国旭了断麻烦。”便在此时,听得一个雄壮的声音说道:“你没弄错吗?这里一定是国旭的住所?”另一个声音低沉之人道:“这里荒无人烟的,哪来屋子?当然是国旭住的了。”这两人自然是魔教四护法中的两个,只是两人收起了兵器,陈谦卫也不知他们是何人。陈谦卫寻思:“自是有不少人在寻觅国旭的下落,只是不知,他们怎么能寻到这里?”只听那声音雄壮之人道:“倘若你所料不错,国旭早晚会到此处,咱便在草屋入口处设伏。”那声音低沉之人道:“国旭现下不在屋里,迟早也是要回来的。”先前那人道:“此计大妙,国旭非死在这里不可。”一人笑道:“那是自然。咱们立下如此大功,阴魔自然也要对咱们刮目相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