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71他的心正在为这个疯子而跳动

垂着头在纸上写写画画。

    他结实鼓掌的胳膊紧挨着我的,隔着薄薄的工装传来让人难以忽略的炽热。

    真烦人啊。

    卢山总是这样想方设法地、装作不经意地和我产生一些肢体接触。

    我后知后觉,因为大部分时候他只是碰一下我的手臂和肩膀就心满意足,所以我没有往那方面想过。

    但是他总是暗示我关于病房自慰的那件事——他隐晦地表示我不介意的话他可以帮我解决。

    为了怕我误会,他再三申明只是用手。

    这他妈的不就是性骚扰吗。

    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性骚扰,回过味儿来恶心得想吐。

    只是这里伙食太差,肚子里没什么油,吐不出来东西。

    曲依衫习以为常:“我早跟你说过了。”

    她还在织那件小小的浅蓝色毛衣。

    “这种封闭的地方就是会藏着一些有关这方面的烂事儿,人憋着憋着就憋出病了。”

    我本来靠着窗子吹风,顺便看看窗外的风景,听到她这么说,我收回视线,说:“他是喜欢我,不是有病。”

    曲依衫瞥了我一眼后低声笑了,似乎我在说什么可笑的事情似的,或者是她觉得我长得很可笑。

    应该是前者吧,我长得应该还蛮让人心情愉悦的才对。

    “男的喜欢男的,还不叫有病。”

    曲依衫的声音真好听,又轻又脆,像是蓝天白云下风吹过丝巾带起的飘。

    “哦,这样算,”我点点头,说,“那应该是有病吧。”

    说完,我又托着下巴看向窗外,远处围墙边有一簇野菊花开了,隔着老远也能看到惹眼的嫩黄色。

    “喜欢就去摘啊。”

    “我不要。”

    曲依衫哦了一声,说:“所以是喜欢喽。”

    我看着她,她笑盈盈地和我对视。

    曲依衫总能猜对我的心。

    “你可以去算命。”

    我说。

    曲依衫的指尖按着线,低头咬断了一个结,然后抬起头,神情自若,道:“我只能算你的命。别人的我算不准。”

    我笑了:“为什么?”

    此时,曲依衫的编织终于有了阶段性的成果,今天应该就到这儿了。

    她把未成形的浅蓝色毛衣拎起来抖抖线头,然后仔细地折起来。

    “秘密。”

    折完毛衣的最后一只袖子,曲依衫冲我比了个嘘的手势,故作神秘地微笑,然后道。

    啊,又是秘密。

    夏天都已经过去,我还以为我不会再听到这两个字。

    过了几天,我再躺在窗台上发呆的时候,视线范围内再看不到那簇在萧瑟秋风中依旧鲜活明亮的嫩黄色。

    卢山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透明的花瓶放在我床头,花瓶里盛着清水和被修剪过断面的小雏菊。

    花瓣上还有新鲜的水珠,错落有致地装点着我的铁皮床头柜。

    我对卢山的忍耐终于到了尽头。

    连续几天,床头的花瓶里都有新鲜的雏菊。

    我对此没有任何表示。

    中午在熙熙攘攘的食堂,卢山端着食盘,狼狈地从穿行过人群找到我。

    他很拘谨地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讨好地给我一盒牛奶。

    我把牛奶给了曲依衫。

    曲依衫接过直接把吸管插进去一饮而尽。

    随着牛奶盒子被挤压发出代表空瘪的杂音,卢山似乎慢慢积攒了些勇气。

    他惴惴不安地问我:“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吗,你最近为什么这么冷漠呢?”

    他身体前倾,胸口压到饭盘上,把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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