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省事。
带着满腹疑惑,清清走了两条马路,拐了一个弯,看见了大槐树下古朴的天雅小居。
刚进门便被侍从领着上了二楼的包间。
这是清清第一次来二楼,之前他来吃都是在楼下大堂。
环境也很幽静,每张桌子间有屏风和绿植的阻隔,足够隐私也足够安适。
清清被带着在刻字枫亭晚的门前停下,木门厚实。
清清用了些力才推开,在他开门的刹那,他听见原本陈乔含着撒娇的腔调骤然敛息。
包间里一瞬的安静,清清茫茫然。
他抬头看见衣着精致的陈乔,和被陈乔依偎着的男人。
清清忽的僵住,定在原地。
是黑风衣!
他有些头晕目眩,眼神迷幻,指间发颤。
接着就是心律不齐。
陈乔看清清红着脸愣在原地,还以为他是害羞紧张。
亲昵地挥着手,让他过来。
清清也不知道他怎么走过来坐在餐桌上。
他眼神飘忽,一会儿看着陈乔开开合合的嘴,一会看着被陈乔捏在手里的那杯美式。
就是不敢向陈乔的右边看。
原来还有一杯美式是陈乔的。
清清能感受到男人毫不掩饰地打量的目光。
男人的目光犹如实质,令清清手指发麻。
陈乔说这是他的男朋友,姓杜。
叫杜审言。
清清慌乱点头,只敢盯着陈乔看。
“握个手,认识一下吧”陈乔如是说。
清清看着男人伸过来的修长如竹的素手。
干净整洁,指甲的边缘修剪的整齐,中指上套着一个素色的指环。
清清红着耳尖,伸出被紧张汗湿的手。
放在男人的大掌上,纤细瘦弱,小的可怜。
男人的手指修长,干燥厚实温暖。
清清不知道为什么漫无目的地想,如果这双手摸上他的乳丘会是什么样?
会不会捏住他粉红的乳头?
清清头埋的更低了。
暗暗唾弃自己,怎么第一次见杜先生,就像没见过男人一样的开始发骚。
包间暖气很足,还点着香炉,白烟自炉中直直的细细的在空中升腾,随后弥散。
清清浸在这薰暖中,只觉得浑身湿热、绵软昏沉;几丝红晕也爬上了莹白的脸颊。
毛衣紧贴在背上,清清却不好意思去调整。
好在天雅小居上菜很快。
大煮干丝、平桥豆腐羹、蟹黄鸡翅,白袍虾仁,还有烧的入味鲜香的狮子头,个头饱满硕大,葱段点缀其间。
看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口舌生津,无一不是清清爱吃的。
陈乔看着刚刚还眼神涣散、心不在焉的某人,现在如松鼠见到橡果堆一般眼冒精光、精神抖擞就觉得有意思。
噗嗤笑了一声。
清清听到他的笑声,抬起头来有些无辜的茫然。
陈乔见人终于把黏在美食上的目光投向自己,有些莫名其妙的被愉悦到。
像对家养宠物的投喂态度,陈乔边夹边说“喏,你最爱的鸡翅、还有这个虾仁,多吃点。”
清清看见杜审言也静静看着自己,面上还有似有若无的笑意,更不好意思了。
脸上的红霞瞬间挂了小巧的耳朵尖上。
清清挥舞着筷子,肉眼可见的焦急慌张,“不用,我可以自己来的。你们也吃呀”
小小的语调,嗓音软糯,透着水乡的秀美清新。
如石子砸入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来,缠绵般传入杜审言耳中,令他不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