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面镜,用于吸收周边反射过来的光线,在集中反射出去。”罗伯特伸手指向破损的镜片。“虽然镜片早已碎裂,但是从我这个角度看去,多少能看出来镜面并非平整。”罗伯特抬头再次看向巴佩。“这面镜子是怎么碎的,有印象吗?其他猎人怎么说的。”问到此处,罗伯特的脸上闪过一抹奸邪。巴佩被这天马行空的想法镇住了,一时没有反应。“巴佩先生!”“啊?我在,让我想想。”巴佩单手撑着额头,冥思苦想。“抱歉,没有印象。”罗伯特失望的摇头。如果镜子是人为破坏,那么马戏团必然还留了一人下来,指不定可以拿这个当突破口,在镇民口中拷问出马戏团的动向。“对了,推测还没讲完,先不管这面镜子是怎么碎的了。”说着,罗伯特慢慢移动到舞台上方,整个身体直接贴在了黑色幕布上,不断的打量着。“你在找什么?”巴佩好奇的问道。“洞!”“洞?”“是的,当远处的光线聚集到凹面镜后,会集中到一点,这时候,只需要一个普通的镜片,将光线散射出去,就可以完成倒影成像,也就是大变活人。至于你所感受到的闪光,估计也是反射光导致的。”刚说完,罗伯特伸出手臂,示意巴佩上前。“你看,这就是洞。”黑色的幕布将舞台背板与幕布之间的空间完全笼罩,形成了一片无光的暗域,形成了完美的反射条件。“接下来,就只需要找到藏起来的镜片,那么推测便成立了。”看着罗伯特一脸自信的样子,巴佩这一次没有冷嘲热讽,而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差一点就热泪盈眶了,好在罗伯特立马劝住了。“指不定有什么机关,这个镜片还真不一定好找,先别激动。”说着,罗伯特掀开幕布,来到舞台背板。“现在还有两个疑问,一个是谁破坏的凹面镜。一个是,光线的来源。”罗伯特一边提问,一边在木板上摸索。不出两分钟,罗伯特招呼巴佩上前。“进来吧,找到机关了。”在罗伯特的一番cao作下,手指微微用力,将一小块甲板抽了出来,而在甲板之中的,便是一块鸡蛋大小,一指厚的凸面镜。谜题就此结束。
可新的疑问随之而来。“巴佩先生,马戏团在最后一幕,也就是大变活人前,表演的是什么节目,间隔了多少时间。”巴佩低头沉思,支支吾吾。“我记得,好像是两个人,团长和一个女人的双人杂技表演,女人穿着花里胡哨的服饰,团长还是白色的长袖。”“两个人吗?为什么?”“怎么了,猎人。”“没什么,继续回忆,间隔了多久。”“应该不到十分钟。”“十分钟吗?”罗伯特慢步走出舞台背板,来到舞台中央。“我需要帮助。”……在巴佩家中,盖乌斯在审问完帕特隆后,一脸失望的将其赶了出去。帕特隆终究还是年纪太小,对于女人没有丝毫抵抗力,自愿成为了风车镇的傀儡。对于马戏团的事情也是一问三不知,除了谭黛尔的相关问题,可也就止步于此。盖乌斯盯着水杯观察了许久后,这才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抬头。“赛米斯小姐,请坐。”赛米斯双手环抱叉腰,伫立原地,一动不动。“我并无恶意,只是接下来的问题,如果罗伯特在此,答案可能有所不一样。你知道的,罗伯特他,有些自负。”“你也好不了哪去。”“所以我希望,你们俩能为我办事。”“我们是猎人。”“背靠大树好乘凉。”“我们……”“赛米斯小姐,请坐吧。”盖乌斯伸手打断发言。即便万般不愿,但赛米斯还是坐了下去,双眼一直盯着对面。盖乌斯挥了挥手,示意士兵离去。“我这人喜欢打开天窗说亮话,我就直接问了,放心,不会有其他人知道。”盖乌斯揉着太阳穴,面带微笑的说道。面对盖乌斯的故弄玄虚,赛米斯并没有放松警惕。“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女士。”“什么意思。”“你,并不是人类这件事。”此时此刻,空气像是变成了弦,将两人捆绑,就连表情也被凝固,盖乌斯还是微笑,赛米斯一脸默然。一分钟后,两人竟同时开口,不过为了体现自己的绅士风度,盖乌斯主动伸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