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那等他病好了,是不是就可以了?”傅吟霜笑着道:“那就不是洞房了,是圆房。”傅元宵问:“有什么区别吗?”傅吟霜摇头,“没什么区别,就称呼叫法不同罢了,都是夫妻第一次同床。”傅元宵听明白了,“那我与箫霁若是同房,是不是也是圆房?”“对,是圆房。”傅吟霜一脸八卦地凑过来,笑着问:“那霄霄有与瑜王圆房吗?”傅元宵摇头,“没有。”傅吟霜闻言笑了笑道:“没事,圆房这事急不来。”傅元宵吃着手里的烤面包,想了好一会,还是决定问问大姐。“大姐,同房时,为什么会痛?”傅吟霜惊讶地看着霄霄,“你怎么知道同房会痛?”“箫霁他说的。”“原来如此。”傅吟霜在心里冷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疯子,居然和霄霄说这个,也不怕吓到霄霄。“瑜王说的对,确实会痛。”傅吟霜瞧着一脸天真的傅元宵,她感觉到自己有点施展不开,换做是别人,她就可以凯凯而谈。还可以告诉她,如何缓解疼痛。面对什么都不懂的霄霄,她是真的有些施展不开。她想了一会,凑到傅元宵耳边道:“霄霄,因为……”傅吟霜没有详细说,说了她也不懂。傅元宵似懂非懂看着傅吟霜,心里还在消化着她刚才的话。傅吟霜故作轻松地道:“霄霄不用担心,到时,你这样告诉瑜王就可以,他会想办法缓解疼痛的。”只要箫霁不把疯批的那一面对霄霄,应该会心疼她,不会不管不顾地横冲直撞。傅元宵点点头,“我知道了大姐。”傅吟霜叹息一声,“说实话,我都不想嫁人,一点自由都没有。”“没有自由吗?”傅元宵表示很疑惑,她觉得挺好的,没有什么不自由的。傅吟霜知道霄霄想的简单,深宅内院那些勾心斗角,杀人不仅血,吃人不吐骨头。霄霄是永远不会明白的。“霄霄你不懂,侧妃没那么好当的。”傅元宵听完后,转身进来屋里面,再次出来时,手里多了好几张符,她把符塞进傅吟霜的手里。“大姐最近遭小人,这些符就是防小人的,大姐贴身带着,小人就欺负不到大姐。”傅吟霜瞧着手里的符,又看着一脸自信且神秘的霄霄,上次妹妹也给了她符。她怎么感觉妹妹有点神神叨叨的?傅吟霜迟疑了一会,还是姜符收起来。霄霄的一点心意,不能让她失望。“有时间,我们一起回娘家吧,热闹一些。”“嗯,我也想爹了。”傅元宵发现自己有点恋家。距离上次见面也没过去几日,反正她就是想了。傅吟霜没待多久,就跟着箫澈离开瑜王府。夜里,傅元宵拿着书在翻看,是一本算命的书,她穿越过来时一起跟着过来的。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脚步声。她把书收起来,抬起头,就看见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颀长的身影走进来。不用看见正脸,她也知道是箫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