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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落地窗外雨声渐大

    宋弋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去吐出一口烟,烟灰缸内已经存满了烟头

    终于别墅的门被人推开,那人骂骂咧咧的

    “宋弋!大半夜!外面还下着大暴雨诶!你他妈还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就不怕我在来的路上出事吗!混蛋玩意儿”

    是宋弋的发小彦铭,医术精湛,他们一起在国外读的大学,他回了国,彦铭留在了国外,在一家ten的医院就职,前几年才回国

    宋弋起身眉目流露出些许疲惫,领着彦铭上了阁楼

    阴暗狭窄的空间内仅仅有一张干净的床垫和躺在上面蜷在一起的一个人

    宋弋示意彦铭在下面等着,自己先上去了

    “哥,彦铭来了,让他看看”

    林知郁听到声音抖了一下,随后吃力的半坐起来

    宋弋皱眉,将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脱下

    林知郁害怕的往后缩了缩“不,不”

    宋弋解释道:“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哥这副样子”

    林知郁内心苦笑,披上个衣服别人就看不出来他怎么样了吗

    ,他不敢出口反驳,点了点头

    彦铭不可置信的上了阁楼

    ,嘴震惊的都能吞下一整个儿庄园

    宋弋冷脸:“闭上嘴,看完了就走”

    彦铭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二人,宋弋很快离开了阁楼

    彦铭给他看看这,看看那

    随后说:“你是宋弋的弟弟吗”

    他在国外时听说了宋弋的他爹又遇第二春的传闻,他当时也只当传闻听了,没想到是真的

    林知郁有些胆小,他都很久没跟其他人说过话了,点点头

    他们不是亲兄弟,只是重组家庭

    “你怎么伤成这个样了,哪里疼啊?”

    林知郁落了泪,摇摇头,不知道哪里疼,全身都麻木了

    “躺下”

    林知郁乖乖的躺好,用衣服遮住了下半身

    胸膛积了一片面积不小的淤青,看这样肋骨至少断了两根

    “我擦嘞,这是怎么搞的,被车撞了吗”

    林知郁疼的说不出话来

    ,只能点头

    “唉,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郁沉默着不敢说

    彦铭往手上擦了点药酒:“来,我帮你揉开,你忍着点,其他的擦伤你让宋弋给你擦药就行”妈的,彦铭越想越气,这大半夜的,他刚眯着,宋弋一个电话就给他叫来了,原以为是他心脏出问题了呢,结果就是看个皮外伤,真是有病

    林知郁死死地咬着嘴唇,阁楼不算暖和,他的额头却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思虑许久才试探着开口:“你帮我擦可以吗”

    彦铭给他揉开以后,就要去给他看脚腕

    “这个很简单的,让宋弋来吧,我给你看完了还得去趟医院”听他说完林知郁垂着眼睛不语

    开玩笑呢,他浑身上下那么多伤口,涂完就得天亮了,宋弋又不给报酬,他才不干呢

    “这个还是有点疼,准备好啊”说着彦铭嘎巴一声把脚腕子掰了一下,利索的缠上纱布,整个过程没有一个动作是多余的

    “行了,药我放这了,伤口别沾水,少吃辛辣刺激的,多晒晒太阳,有助于骨头的生长,还有就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千万别二次创伤了,要不恐怕就得落下病根了”

    ,彦铭想破了头,想出了几句嘱托

    “谢谢”林知郁脱力般重新合上了眼,待彦铭走后,将搭在身上的衣服拽了下去,眼皮再也无力支撑,只能任由它合上

    他已经被囚禁在阁楼三个月了,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宋弋囚禁,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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