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的,脑子仿佛不为自己驱使了。
他夹着腿,一手扶着墙忘情呻吟。奶又洇湿了胸前的布料时,他才动动黏腻的腿间,一点点往自己在教堂的寝居挪。
——不知道是否是刚刚再度的刺激,还是一下午都没有如厕的原因,他的膀胱传来极其憋胀的尿意,但又和要高潮的那种极限感有些类似。
还有一段路,却步步跟行在刀尖上似的。
四下无人的寂静走廊。神父忽然有了这样一个想法,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红着脸捂住嘴,压抑喘息,站在原地歇息了一会儿。
好想就上在这里。边揉胸脯边蹲着……
会有人吗?会被看见吗?
平常温润肃穆的神父蹲着一边自慰一边……?
一阵风刮过,倒真真切切是使他袍子摆动起来。凉意。他才回神。
…最近自己脑子真是越来越…一些幻想也奇怪起来。
他最终还是摇摇头,把这种藤蔓般疯长的扭曲欲望狠心斩断,慢慢地尝试行走。
大概因为压力太大吧。
他最近在撰写书稿,投给书商或报商。他需要更多的名气与作品。散播主的福音,传播正信,他不仅要做一方闻名的圣徒。即将前往首都公差,他必须要留在那儿。
为尤里多斯,他需要更高的地位和权力,结识达官贵人,给他铺最完美轻松的路。
也为了让他能一直留在自己身边。
届时不必每次亲昵都像偷情,他希望尤里多斯能站在他的身旁。
他要请首都最好的画师,拥有一张他与尤里多斯的双人油画,挂在壁炉之上主受难像的对面,就像习俗里结婚时要请画师绘制的那种样式——不过是两个男人。
没人会对主教挂着的一幅肖像画提出什么质疑。
主见证他们。让天堂与地狱倒错,撒旦与莉莉丝的罪孽爱欲受到天使和主的神圣祝福。那将会比生命更长,纸与笔记录下的隐秘爱情,无论观众可否意会——只要这幅画还在流传,只要这世人还有眼目。
点滴的雨。清湿,这是个阴雨绵绵的清晨。窗外泥泞的小路,通往远处树林的雨雾朦胧。黑鸦沙哑地啼叫。雨在小土坑里积了水洼,就盛出霾灰蓝的小天空,被浑身泥点雨水的克多洛兴奋地踩碎。
“啊!又下雨了。”
是的,是的。又下雨了。
尤里多斯交叠着双手,静立在屋檐下。那姿态和安多诺像极,只是面容在无甚表情时并没有那样柔和,就好像一面冷冷的镜子,只倒映出冰凉遥远的星。
嗯,我喜欢这种天气。但我鞋子衣服怎么办呀?克多洛知道尤里多斯的冷脸并不代表他不高兴。
“再买就是了。”
刚刚克多洛来找尤里多斯。他无意摔跤,全身都是雨水泥巴。不痛,只是深感倒霉,浅色衣服鞋子都洗不干净了。看到尤里多斯时却撅着嘴巴想哭。
尤里多斯给他用手帕擦掉脸上的泥点,吸干雨水,让他干脆就踩泥巴坑玩。包了换新的钱。
克多洛就疯狂地又当了一回小孩儿。
尤里多斯也想去蹦蹦跳跳,但忽然又记起自己是有“身份”和目标的——无论什么身份目标吧,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
所以他只是立在旁边,装作在思索些什么。就像无聊的大人。
你真好——真好!
克多洛玩得有些疯了,笑着哒哒哒带着一鞋和一衣摆的泥水跑向尤里多斯。
嫌弃地推开,又拉住他的手,给他脱掉泥水外袍。勉强可以抱了,克多洛几乎立刻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拥抱住他,欢畅地笑起来。湿漉漉的金发脑袋,像被雨打湿的小雀。
尤里多斯用干毛巾毯子裹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