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关难过()(/强迫/后入)

背对着他。方承意看着手背上被狠咬的牙印,也不再烦他,去小桌上取了早晨宋尧送来的早点,捻起一块精致小酥在少年鼻尖晃了晃。

    方承意向来对吃食求精,即使在漂泊海面上那饭菜也是一等一的好,糕点的香气缠在碎梦的鼻尖,让已经醒了的他不由得肚子咕噜一声。少年的脸顿时红得发烫,拽着被子就想钻进去,却被方承意一把掀开,掰着身子就揽进了怀里。

    方侯爷散漫地半躺在榻外侧,撑着头看着少年叼了点心去,三两口咽了,随之丢了一套崭新的常服在他身侧道:“起床吃些东西了,小馋猫。”

    衣服是早就备下的,污了的床单早已被方承意开了窗一把扔进了海里,小侯爷点了檀香在桌角,倒是难嗅出欢好的石楠味道。碎梦背着身,直到听到房门被打开又合上才爬起,看着侯爷给自己留下的丝质华服深深叹息一口。

    碎梦腿脚无力地开了门,暖融融的阳光洒在他身上才拾回几分精气神,一袭白袍的方承意站在船舷边,不知等了他多久。碎梦还是穿着自己的流派服,还好这身衣裳早早地被方承意扒了去扔在地上,只是沾了些灰,还算能穿。少年紧了紧披肩,没打算搭理方承意,半扶着墙往船舱走去。

    “怎不穿本侯备的衣裳。”方承意合了扇子转身看他,却遭了少年一记眼刀。碎梦沉默又无语,心里碎碎念到着:备的什么破衣裳,滑不溜秋还盖不住脖子,我都被你这属狗的啃成什么样了。方承意一挑眉,料想少年在心里说他小话,他这人睚眦必报,接着就近了少年身想把他按在墙上。碎梦炸毛地往边上一跳,狼狈地想逃回屋里却被方承意一把拽着了披肩。

    白皙的颈子一下子露出一大块,红痕道道还能看见清晰的牙印,在日头底下更显得楚楚可怜。方承意蓦地松了手,小少年的披肩就从他指尖溜走,钻回房间闸了门。碎梦抱着膝倚门坐下,翻腾的委屈感让他鼻头一酸,之前只顾着生方承意的气,当下又被他欺负了一遭才实心实意地觉得,自己受到了他的伤害,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灵,人伦还是道德。

    脑子乱的厉害。

    房门缓缓地被叩了三下,碎梦埋着头没去理会,可接着那叩门声就响在了自己的耳边。显而易见,方承意蹲在地上,还带着碎梦牙印子的手指骨节叩在门板上,竟然紧张地有些发颤。

    “我知道你在听。”方承意的语气明显地软着,“你先把门打开,听我面对面解释几句。”方承意服软时没带本侯两字,他怕那身份带来更多的隔阂,也怕少年是因为他这个身份而咽下委屈对自己假笑。

    “有何好解释,侯爷向来霸道说一不二,所以昨日之事权且当你我喝醉了就罢了!”少年哽着尽量让自己语调平常一些,却忍不住两行清泪嗒嗒往下掉着。

    “那你就这样听我说,也好。”方承意沉着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我知晓我行事霸道,但唯独不愿强你所难,”他顿了一下继续道:“我愿意以千里江山为聘,只换你留在身边。”

    方承意心里没底也怕的厉害,他不敢把恐惧宣之于口,站起身来后,他怕还会变成那身形寂寞无人知的明昭侯。他的对完事都游刃有余,唯独这件事让他胆怯,少年早先是他的软肋,现在更是化成一根刺,戳在他心口。

    “你必须留下,因为我,喜欢你。”

    思绪如麻绳一样瞬间绞在了一起,亦是捆住了少年,让他连呼吸都困难。脑海里的画面如光影般闪过,黑袍绣金纹的明昭侯扬马打御街而过,嗤笑自己付不出一文钱;肆意张扬的男子摇着扇,三两下退了包围上来的杂碎;持枪刺挑的方承意,勾唇轻笑的方承意,眸中有流光闪动的方承意,眼角含春泛红的方承意……心脏跳的咚咚作响,好吵。

    日头西斜,眼看着船要抵达墟市码头,那扇房门也没有打开。方承意烦躁地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3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