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魔怔了,叹了口气:“万一我真的很喜欢他呢,你把他送走,我会很伤心的。”
“伤心也好过跟别人跑了。”东方昼面色不虞。
“好啦你,脸色别这么难看,我不会随便喜欢上别人的。”他有东方昼这么一个人就够了。
“我觉得你说得对,感情上的事,谁都没法保证。”东方昼思忖片刻,说,“老婆,你千万要守住自己的心,要是以后你真对别人动心了,想和我离婚,我说不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做点对不起你的事。”
“比如?”林北右眼眼皮跳了两下。
“比如把你喜欢的人绑起来,然后当着他的面强奸你,或者在你屁股上、鸡巴上刺上我的名字,再或者把你脚筋挑了,囚禁在卧室……”东方昼的肩膀细细颤抖着,他不想伤害林北,前提是林北的身心都属于他。
“吃着饭呢,别说那个词。”林北听东方昼说出‘鸡巴’二字,差点咬到舌头,他连忙制止东方昼继续说下去,“你放心,我不会变心的,我只爱你。”
东方昼眉眼间的阴霾尽数散去,脸色好看了些:“我也爱你。”
林北重新拿起调羹:“安心吃饭,别想太多。”
东方昼略微颔首:“嗯。”
“你最近回来好晚。”东方昼把晾干的拖鞋递给刚进门的林北。
林北懒散地蹬掉运动鞋,然后把脚套进棉拖里。他上前一把抱住穿着家居服的东方昼,仿佛在充电:“学校正组织篮球比赛,我这几天要担任教练带学生们训练。”
东方昼回抱住他,秋天里微凉的嘴唇在他同样凉的侧脸蹭了两下:“我差点忘了,你打篮球得过奖。”
“不想走路,你抱我去餐桌。”这几天话说得太多,林北嗓子也有点哑。
“好。”
吃饭的时候,东方昼提议:“我想去你们学校看看,我还没见过你的学生呢。”
林北正在啃排骨,等嘴里的东西咽进肚子里了,他才回答:“好啊,但是工作日你不好离开公司吧。”
“我可以请一天假,辉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领导,出不了事。”东方昼没有动筷,而是先给林北盛了碗飘着碧绿葱花的土鸡汤。
翌日,靖远中学内。
两个肤色差别明显的人并排走在银杏树下,金黄色的银杏叶铺了一地,它们有的被时不时吹来的一阵风卷走,有的被人毫不怜惜地踩在脚下。
“刚刚那个给你买水的男生是oga?”东方昼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问。
林北带的学生里有一个很黏他的男生,男生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七出头,皮肤白皙,五官长得还不错。因为在公共场合大家都会贴信息素阻隔贴,所以东方昼并不能确认那个人的第二性别。
东方昼的语气还算正常,所以林北没有在意,只当他只是在闲聊:“是啊,怎么了?”
“oga也能进篮球队?”东方昼仿佛对那个人很好奇。
那个oga不仅给林北送水,还用自己的毛巾给林北擦汗,要不是得在外人面前给林北留面子,他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脾气了。
“你别性别歧视啊,alpha、beta、oga都能打篮球。”林北瞟他一眼。
“我没有性别歧视。”东方昼继续说,“我见他总是盯着你看。”
林北表示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他教得好,所以学生喜欢他,这再正常不过。每个老师都渴望得到学生的认可和喜爱,他也不例外。
东方昼想说那个人对你的喜欢恐怕不是对老师的那种喜欢,但怕林北生气,只能自己咽回去,克制地说:“你可不可以跟他保持一点距离。”
“东方昼,我们以前约定过,不插手彼此的事业。”林北语气变了,本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