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爱我吗？”常九心里替蓝天惋惜了一下，他说的第一次我爱你不是对她，而是对白云。算了，反正她们俩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跟谁说都一样，先后顺序而已，总之都爱。“爱！”常九回答的斩钉截铁，他说，“你的出现让我又惊又喜，活了三十几年从未想过自己什么时候会当父亲，仿佛那是很遥远的事情，但是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自己的心烦仿佛又充盈了。”白云认真的听着常九说话，这些话常九很有可能只说这一次，所以他要认真的听，然后牢牢的记住。“我跟你相处，时常也会感到手足无措，因为我没有经验，但是我心里是爱你的，没有那个父亲是不爱自己的儿子的，就像没有任何一个妈妈不爱自己的儿子一样，我这个人不喜欢将那些话说出来，但是不代表就没有。”常九看着白云的眼睛，他这才发现，即便是有的话再不好意思说出来也要说，因为孩子的感受跟大人的感受不一样。他们更喜欢直接的，你要是爱我，你就要说出来，这样我就知道你爱我了。“那你爱我妈咪吗？”白云在常九的怀抱里没有动。常九毫不犹豫的点头，“爱！”白云说，“那你应该感到荣幸，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等着我妈咪接受他们吗？但是我妈咪就是不喜欢，这就很麻烦了，对那些人来书还真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知道你是我爸的吗？”白云说完了问常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