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举的避过了。
几招下去,萧霁月险些挂彩,最后他两指捏住剑脊,顺着执剑者看去,看到那张和卿玉案如出一辙的面容。
真是不巧呢。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汝南王府?”卿齐眉凛了眉。
萧霁月半跪下身,刚斟酌着如何开口,卿玉案小步赶来,他急急地解释道:
“哥哥。”
卿齐眉转过身去。
“他就是我一月前救下的人,名唤萧霁月,我见他聪慧,便让他陪我去国子监上课。”
“萧、霁、月。”
念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卿齐眉再次看向萧霁月的眉眼,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但又不知从哪里曾经见过。
旋即卿玉案又指着萧霁月腰间的木牌,凑到卿齐眉跟前:
“这通行令牌就是我给他的。兄长放心就是。”
卿齐眉收剑入鞘,但面容上仍旧是疑色未消:
“是这样。那看来还是为兄考虑不周了,向萧公子赔个不是。”
卿玉案拉着卿齐眉的衣袖:
“今年过年,便带着他和容陵一起吧。很久都没有热闹过了。”
“好,都依小楼的。”卿齐眉温柔回应。
距离除夕还有不到十日里,整个汝南王府上上下下忙碌起来,仆役们从京畿集市整了松明点燃宫灯,又购置了不少名贵的香料。
每当夜幕降临,夹道两侧的宫灯渐次燃起,竟也让平日里昏暗的侯府如同白昼。
正是夜色浓时,卿玉案合拢了两本典籍,面朝着萧霁月褒赞道:
“以后还要向霁月学习了,《中庸》与《论语》提问的问题,霁月都能对答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