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难怪只有你有名字。”

    阮七的手用了力,微弱灯火下,面色难看,“难怪你要与我说此,是阮三与你胡诌。”

    “这名字,表姐,我的名字是我母亲她以死换来。”

    “当年。”

    当年穆氏有孕,选了刘氏博得帝宠。刘氏痴情,念了盼了一辈子瑞德帝,得到的不过是临死前的些许怜悯。

    他笑出声,“什么挡箭牌,有哪个挡箭牌会过得如此。父皇他是皇帝,他要真心宠爱谁,岂会让他受尽折磨。”

    他不甘心道:“父皇心里要有过谁,不过是穆氏,就算这其中掺杂了外祖母的死,穆氏的狼子野心。可父皇也做到了一个帝王能给的情谊,可她不该。”

    贺元听得认真,她问道:“谋反吗。可是是舅舅设局骗了阮三。”

    阮七摇摇头,他将她往怀里搂,“表姐,他又骗你,他这一切都是他自找。你不懂朝事,父皇早有收拾世家之心,树大招风又是明面母家的穆家自是可得杀一儆之效,父皇念着养恩,欲轻罪穆家。可阮三太蠢,屡屡站错,竟帮着穆家脱罪。更甚,与穆家逼宫。父皇怎能容他。”

    “可至此,父皇都饶了他阮三一命,现今却怪起父皇来了,他若狠心 ,早该昭告天下。”

    贺元听得不信,阮三那样怎么可能是做戏,“逼宫那日,你可在场。”

    阮七不乐意,“你不信我,那日我虽在太学,可这是父皇亲自告予我。”

    贺元莫名心悸。

    阮三的呜咽,阮七的不屑,还有瑞德帝那张苍白病弱的脸。

    她低声:“帝王之爱吗。”

    无论是阮三以为的刘氏,还是阮七所说的穆氏。

    可有哪个下场好些。

    一个等死冷宫,一个疯在深宫。

    这般往事将来,阮七沉默许久,他似许诺道:“表姐,我以后定好好对你,不再让你误会。”

    贺元听此不由嗤道:“以后的事谁晓得。”

    贺元睡得快,不一会儿就入了梦。

    阮七未睡,他死死看着贺元,他要她,从来都不仅仅要她的几晌贪欢。

    他要贺元晓得,她荣是因他,辱也是因他。

    她只能攀附他一人,她只能越来越贪心,要他的宠要他的爱要他的全心全意。

    没了他,她就再也活不下去。

    他要,她的一心一意欢喜。

    ·

    年一过,日子就过得快了些。

    转瞬就到了三月,诸王归封地,阮三自是未走。

    贺元的折子言官还没来得及上奏,不少世家突地翻出穆家旧案,要翻案来。

    阮三被摆在了台面上。

    他是上圣唯二的儿子,只因穆家牵扯受上圣厌恶,现今阮七理应赐他封地,封王。

    此事与阮七执意重办科举在朝中如火如荼吵开。

    贺元能知晓,不过是穆家的折子是阮七递来,他面色嘲讽,“这些世家是要疯了,上朝的案子也敢要翻案。”

    而科举,不巧,考官正是韩方。

    韩方将庄子的楔书仔仔细细的叠好送回郡主府。

    贺元晓得后,气得半死,对正在说科举的阮七抱怨,“那韩方就是个朽木傻子,他能监考什么。”

    阮七笑着亲她两口,“就是要这样敢得罪人的傻子才好。”

    他只晓得韩方与贺元的奶嬷嬷恩怨,劝慰道:“你那张嬷嬷你也别念着她,那不是个什么好的。”

    贺元和他吵了起来,还是阮七死皮赖脸的哄了她。

    这当今圣上,才未被赶出承金殿。

    四月,更是多事。太学留守的世子与庶族起了冲突,闹了好几场案子,世子得到世家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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