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脸和善地迎她们入内。
院子里,课堂干净宽敞,明亮整洁,木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而墙壁上挂着孔子画像。
苏珞浅站在舒云斋旁边的院子里,二楼隔层的窗牖旁,忍不住探身朝外张望,想要看看来的学生多不多。
陆璟肆就站在她身后,长臂勾住她的腰肢,“小心点。”
大半个身子都快探出去了。
从刚才到现在,苏珞浅口中一直念念有词。
直到此刻才倏地转过身来看着他,“四哥,来了八个!”
“来了八个孩子!”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和愉悦,眼角眉梢的笑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陆璟肆垂眸看她,目光又稍稍偏了下,随即勾唇轻笑,“现在是九个了。”
就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又有一名梳着两个小发髻的总角女童入内。
苏珞浅连忙再度转回身去看,却只来得及看到小女童的衣角,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兴奋。
脸上的笑几乎比暖阳还要明媚。
陆璟肆收紧揽住她细腰的手臂,将人带进怀里,在她耳尖落下一吻,“以后还会有更多的。”
毕竟是新起的女子学堂,应当还有不少父母想送孩子来却又属于观望的态度。
听到他的话,苏珞浅重重点头,“对,以后一定会越来越多的。”
她唇边的弧度始终上扬,陆璟肆视线牢牢落在她脸上,喉结轻滚,终是忍不住,低头吻了下来。
男人的气息炽热,吻得缠绵,苏珞浅心头重重一跳,随即抬手抱他,轻轻回应。
窗牖大开,阳光洒落下来,镀在两人身上,染上金黄浅浅的碎光。
清风拂过,带起他们的衣角,缠绕在一起。
轻轻的,却牢不可分的。
此生漫长,无论你想做什么事,我皆陪同。
风与阳光,请共同见证。
太子太子妃(一)
杨柳映花枝,水光如色鲜。
这一年,秦舒凝不过刚满总角。
粉雕玉琢的小脸,大眼睛黑白分明,滴溜溜一转,透着古灵精怪。
秦舒凝爷爷是护国大将军秦炼,父亲是巡防营将领,几个堂亲表哥亦都在军中谋职。
因此秦舒凝自幼最熟悉的地方,除了自家府邸之外,便是军营。
她长得可爱,又能说会道,自小就在军营里吃得开,但毕竟八岁了,爷爷便不怎么乐意她总往军营跑,说没个女孩子样。
但秦舒凝会在秦炼出门之后,央着府里的侍女护院,带着她偷偷出门。
今日天气晴朗,秦舒凝往怀里揣了几个小果子和一小包糕点,便拉着侍女一同从侧门跑出来。
将军府离巡防营不算很远,她熟门熟路,不多时便来到巡防营外围。
到了这儿,她反倒不再偷偷摸摸,反正大家都认识她,她便假装是爷爷带过来的。
耀武神气地小大人一般淡定走过。
不时有士兵同她打招呼,“小小姐今日也来了。”
“小小姐,前几日教你的那几招可还记得?”
“女孩子多学几招防身的。”
秦舒凝乐呵呵地一句句应过。
走路也不好好走,蹦蹦跳跳,发髻上的珠翠在薄日下闪着耀眼的光。
身旁有士兵步伐匆匆,秦舒凝听到他们在小声嘀咕——
“哎,宫里那位和秦校尉是现在在比试吧?”
“是啊,就在前边,听说打了有一会儿了。”
“那位不也才及束发之龄,秦校尉和他打,这”
“哎,你不知,那可是圣上亲自下的命令,储君可不是那么好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