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梯口还差点绊一跤。
江宿冥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伏在他胸口取暖的颜羽。
他重生归来,一切都按照上辈子所知的进行,所有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偏偏颜羽是个例外……
关于颜羽这条线的发展,似乎和他上辈子经历的不一样了……
向来沾酒就醉又很注意保护自己的颜羽,不好好在台上唱歌跳舞,却选择下场来陪酒……这是为什么?
江宿冥想不通。
“冷……好冷……”
失去外套的颜羽瑟缩着身体,本能地往热源上攀。
他一无所知地将自己埋进江宿冥的怀里,紧紧抱住男人精壮的腰磨蹭,瓮声瓮气地哼唧:“我冷……”
江宿冥森冷地盯了他一会儿,忽然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裹住少年单薄的身体。
“颜羽,你记着,上辈子你欠我的,这辈子你就只能栽在我手上。”
男人咬着牙,一字一顿道:“——除了我,没人可以碰你。”
呵,肤浅!
颜羽很不舒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会儿被丢进了冰窖,一会儿又着火似的浑身发热。
他难受地拉扯着领口,想要舒服一点,却被一只大手摁住了。
“别动。”
低低沉沉的嗓音撞击耳膜。
这声音实在太像他梦里听见过的,颜羽十分勉强地睁开眼,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
因为刚吐过,他的意识回归了一点,但仅限于能分清楚眼前的是人还是狗而已,大脑其他功能还处于醉眠状态,并没看出来这位就是他本该避如蛇蝎的大反派。
“……谁?”
他想要看清对方,眼里却仿佛蒙着一层薄雾,朦胧的看不真切,便想要伸手去摸。
“叫你别动听不见?”江宿冥阴沉道。
颜羽被摁住双手动弹不得,无辜地哼哼:“放开……”
“呵,放开?”江宿冥冷笑,“想得可真美。”
他抬手捏住颜羽的下巴:“不乖乖唱歌,敢下场来陪酒,胆子大了不少啊,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嗯?”
颜羽迷蒙地望着眼前的男人:“……要干什么?”
拇指摩挲着少年光滑小巧的下颌,江宿冥幽幽道:“都上了我的车,你说我要干什么?”
上辈子的今晚,他并没有直接将颜羽掳上车,而是记下了少年的名字,事后让秘书去找颜羽对接。
外界都传颜羽是他的小金丝雀,是他仗着身份财势威逼利诱,才将可怜的少年锁在家中当禁脔,日日疼爱夜夜宠幸,坊间故事更是描绘的香艳无比。
但只有他和颜羽两人知道——根本没有什么威逼利诱,颜羽是自愿的。
而且,事实上,他一次都没有碰过他。
之所以不让少年离开,完全是因为他那该死的失眠症,这诡异的病症困扰他很多年,只有颜羽的歌声可以治愈,其他的药物半点效果都没有。
颜羽是他唯一的药,是他不得不放在身边的存在。
哪怕知道上一世的背叛,这辈子他也必须找到他,将他捉回去。
但现在,江宿冥陷入疑惑。
他确定自己之前只是把颜羽当做安眠药,没有别的念想。
就算颜羽再漂亮,他也只当是养了一只观赏鸟,欣赏欣赏罢了。
他从没有对少年产生过欲望,而就在刚才,当这个小身体偎进他怀里的时候,他突然很想做点什么……
想做什么呢?
是想要弄坏他吗?
对,一定是想要弄坏他!
江宿冥很快给自己不同寻常的心情找到了理由。
上辈子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