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傅益恒不会脱衣服。
于是,胖娃娃当场示范:“师父,你看着羽毛昂,脱衣服是这么脱得。”
小羽毛两只一戳一个坑的小肉手,揪住自己身上的薄纱衣服,一拉开,露出白嫩嫩圆滚滚看起来手感贼好贼q弹的小肚皮。
“自己去把衣服换了吧。”楚之遥拍拍小羽毛的头,总算逮着机会让他把这一身看着就热的古装换了。
“嗷,我去啦~”胖娃娃敞着怀,一副赤脚大仙的造型冲了出去。
傅益恒咬咬牙,背过身去,硬着头皮把身上的t恤脱掉,重新坐回凳子上。
他皮肤很白,肩很宽腰很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却不是干巴巴的瘦,背部和大臂遍布着精劲的肌肉线条。
因为皮肤太白,擦伤的地方看起来更严重一些。
不过楚之遥仔细观察了一下,没什么大事儿。
“可能会有点疼,我怕擦伤的地方有脏东西或者灰尘,要先用毛巾擦一下。”
楚之遥说着,用消毒皂洗过的毛巾小心擦拭伤口,把脏东西都擦掉。
接着,她拿出碘酒,用棉球浸泡在里面,拿着镊子,动作很轻地继续擦拭伤口。
楚之遥习惯性的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话。
为的是转移对方注意力,不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伤口上,就不会觉得疼。
“我没用酒精,酒精会对伤口造成二次损伤,也会特别疼。这是碘酒,不疼,稍稍有点刺激的感觉,很快就好了。”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对着伤口吹气。
平时楚之遥帮小羽毛处理伤口,就是这么做的。
风吹过,让伤口感觉凉凉的,同时“呼呼”,也能给小家伙带来心理上的安慰。
吹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
好像对成年人不需要“呼呼”这个额外的举动来安抚
傅益恒一动不动,直到楚之遥说了一声“好了,可以了。”
“谢谢。”他现在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
小羽毛说得没错,楚之遥手很轻很轻,上药一点都不疼。
但是小家伙说得,有一点痒痒的,傅益恒不敢苟同。
不是一点痒痒的,楚之遥冰凉的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皮肤,轻轻对着伤口吹气,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忍住那种又痒又难捱的感觉。
“你换一件宽松一些衣服,晚上洗完澡,我再帮你上一次药。”楚之遥收拾药箱,抬头说道。
“好,谢谢。”傅益恒攥着脱掉的t恤,快步回到房间,关上房门。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
晚上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楚之遥帮他上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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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是这次旅行的最后一顿饭。
节目组设置跟着“藏宝图”寻找食材,是别有用心。
今天,节目组故意告诉大家,搭伙做饭这个规则取消了。
楚之遥当时去换衣服了,没听到。
傅益恒不是爱凑热闹的人,也没多想。
小羽毛满脑子都是“寻宝”,也没注意。
等傅益恒刚做好一桌丰盛的晚餐,松风园门口出现了第一批客人。
“小羽毛在家吗?”陈敏导演的女高音响彻整个松风园。
“是陈敏姨姨,皓皓哥哥来了吗?”小羽毛嘴里还叼着一根蜜糖鸡翅根,一路小跑出去。
“晚上好小羽毛!”陈敏导演拍拍小羽毛的头,发现楚之遥也走了出来。
她从实习爷爷王志刚老师手里拿过食盒,对楚之遥说:“之遥,为了感谢小傅分享食材给我们,老王做了避风塘排骨、糖醋莲藕丁、青椒土豆丝和油焖大虾,我们拿来给你们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