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体的帮助,却还是没感受过专属于一人的特别关爱。然后我就猜到她找我出来谈心的原因了,应该是有人跟她表白,但她拿不定主意,或者说她想从我这肯定她的心意去接受这份爱。确实如我所料,左千子说有人向她表白,但她拿不定主意。我鼓励她去接受,只要洁身自爱,作为一次爱情的试水,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妥。我还说要给她把把关,她却说不太方便,因为对方是女生。
那晚,作为一个传统男性的我,感觉亲手把左千子往火坑里推了——之后也证实我的担忧是对的。我很后悔,对于他人的感情我真不该多嘴干预。于是和左千子拜别后,我下到cao场跑步,想通过流汗宣泄自己的不安和震惊,也是这一晚,我和渔子霏有了出来,她要我参加校征文比赛。也不晓得是我的文笔好,还是杜莱优指点得好,写的一篇诗歌获奖了,校一等奖,大学城三等奖。一时之间,我的形象质的提升,甚至有风流才子的称谓。不过一切的一切最终都归于平静,人们只会记得左千子身体某个部位是什么颜色,只会记得我曾经向郑丹丹表白过,只言片语的流传,仅此而已。另一男生附和道:“好歹姿色还在,这盘接了不亏。”回过神来的我在心里“啧”了一声,然后说道:“什么被糟蹋了,不要乱说。”又一男生说:“肯定被外来人糟蹋了。不然专抓女生干嘛。”我脸色一沉,正准备开骂,这时渔子霏从小房间里出来,把围看热闹的人都哄走了。我也准备走,渔子霏叫住了我,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