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几十年的野化过程,它们的野性终究不及野狗、野犬、豺狼这些天然野生动物。也就是说,你面对的是一群流放在动物界的残次品,仅是数量吓人的残次品。”杜莱优的话点出了真相,确实,不是我能力过于出众,是我面对的对手太弱而已。如果面对的是一群野性十足且具有种群意识的动物,即便没有电子衍生物的参与,恐怕我现在只剩下一副骨架在了。不过想起经历的种种危险,我还是忍不住傲娇地辩驳道:“哪有你说的那么轻松,它们可不好对付,要不是我机灵,它们现在还在活蹦乱跳呢。”“顶嘴。”“哼。”我撅起了嘴。“哎呀!没有把你打醒是吧。”说着,杜莱优举起手作势就要打过来,但被浓烟一呛,她的动作变形了,最后变成软绵绵的拳头打在我的胸口上。味道确实难闻。我把她推上楼,命令的口气道:“回去,别妨碍我。我要继续巡查,确保流浪狗都清理干净了。”“等你。”杜莱优潇洒地抛下两个字就离开了。干脆的态度说不上的喜欢。没有了后顾之忧,我又能继续前进。二楼大厅只有几具被吃过的流浪狗尸体,其他没什么异常。我重新回到楼梯口,这时,身形巨大的这只流浪狗已经化成一摊黑色液体,一点固态物质都看不到,那只人手也同样消失不见,真是奇怪得很。算是结束了吗?不不不,就像出门总惦记家里的煤气关没关一样的心情,我不全楼巡查个几遍,这事就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