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心没肺的白眼狼。”说着,渔子霏还真的伸手过来打我。打的力度不大不小。边打她还边说:“如果当初能把你打醒,就不会一步一步坠落成如今的样子。不,和你没有关系,都怪我太幼稚了。”说着她又哭泣起来。我捉住她打我的手,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她一言不发,吸了几次鼻子,才强装镇定地回道:“没事。”很想知道她的情绪突然异常波动的原因,但她的心房紧闭着,没有对外打开的打算。总之先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吧。我假装手腕很疼的样子。“你没事我有事,哎哟,打疼我啦。”“活该,谁叫你惹我。”“我……”唉,女生的心思,我真搞不懂啊!有两辆大巴车“v”字形停在三楼门口对出的马路上,大巴车及周边区域便是我们的新根据地。一部分流浪狗尸体被放置在斜坡路的低势处,路过它们继续往上行驶,右手边是三号饭堂,左手边是一栋不知道作什么用途的四层复古建筑,只知道这栋建筑的一层有个充饭卡的人工窗口。继续行驶,快到坡顶就是新根据地了。再往前路分开两条,右边一条往下的斜坡路去往二号饭堂,左边往上的斜坡路去往a区女生宿舍。我和渔子霏上了破损最为严重的这辆大巴车,可能是奇和晓霞在吧,这辆车的乘客不及旁边那辆多。他们基本已经吃过晚饭了,只有杜莱优还等着我们,就连奇也已经吃过了。我累得浑身没劲,看着杜莱优递过来的饭菜,想吃但又没力气吃下去。车上,孙毅杰正在追问覃达聪这半个月来的经历,估计是为今天被瞪的事情找说法。覃达聪避开孙毅杰的视线转头看向隔着几个座位的邝秀婷,看到邝秀婷点头,他轻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随后说道:“也该是时候了。把人都叫过来吧。”听到覃达聪要讲述他们一行六人的经历,旁边那辆车上的人表现得很积极,都踊跃地聚集过来。也难怪,毕竟曾经把一切希望寄托在他们这一趟中,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总得讨个说法,做到有始有终,顺带确定之后的路要怎么走。在讲述之前,覃达聪的眼神有细微的变化,仿佛有一束黑暗照进了他的眼睛里,眼神浑浊无光,似个死人。沉吟好长一会,他才缓缓开口。